“我刚刚查到,江与楼贿赂的证据原来是你发给我的……我早就该知道的。”
叶嘉陵闻言,也不心虚,走到客厅里,慢斯条理地在沙发上坐下,道:“我觉得姐姐你应该很需要,所以我就发给你了啊,怎么,姐姐想谢谢我吗?”
江心楼嗤笑了一声,道:“之前在你和倚楼的婚礼上,我就见识到你是什么样的人了,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厉害。”
“是吗?”叶嘉陵的语气很无辜,仿佛听不懂她话中的深意,“谢谢姐姐的夸奖了。”
“你借我的手对付江与楼,可真是好聪明的一步棋,现在爷爷那里你们三房干净得像白莲花一样,倒是我们,个个为了家产斗得你死我活,三婶要是早有你这个儿媳,也不至于经常被大伯母和我妈气得半死。”
江心楼说了这么多,叶嘉陵可不认为她就是为了夸自己,便平静问道:
“那姐姐的意思,是要跟我联手,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更或者,与我为敌呢?”
江心楼笑了起来:“你真是好自信。”
“当倚楼的另一半,当然自信。”
江心楼听着他的话,语气陡然变冷:“但我并不像他们那么好糊弄,叶嘉陵,你天天往爷爷那边跑,不就是想多分点财产吗?我还听说,今天爷爷就跟你说,过完年要把律师叫来拟遗嘱,还要给你留一部分……”
叶嘉陵蹙起眉。
江心楼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一个外姓人,还是私生子,从江家分钱,你配吗?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分到一分钱!”
那边说完就掐掉了电话。
叶嘉陵怔了几秒,随即不由嗤笑不已,他本来以为江心楼是个明白人,原来也是个糊涂人,她以为人人都跟她弟弟一样吗?
本来还想跟她和平相处的,原来在豪门,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关系,还是他想得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