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林姨说了。”叶嘉陵落下眼睑,“二姐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
叶四名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
“听阿玥说,打她的人还说她最近得罪了人,叫她以后小心点,别动歪脑筋,她说……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你。”
叶嘉陵一听,猛然抬眼看他,便见自己父亲的眼神亦是怀疑地看着自己,他心一沉,只觉血液在一瞬间失了温度:
“所以爸爸你怀疑我?怀疑我指使人去打二姐?”
“我也不想这么猜测,但你不会,并不代表江倚楼不会。”叶四名语气平淡,话语间却冒着丝丝寒意,“你知道吗?对方甚至拍了阿玥的……唉!”
叶嘉陵怔了一下,随即心说原来如此。
这样,自己父亲果然是心疼不已,所以来找自己了是吗?
如果自己当初告诉他,叶嘉玥雇人来强暴自己,他会这样生气心疼吗?他会不会说,反正也没有成事实,你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到底是一家人,就算了吧,会这样说吗?
他知道自己爸爸向来偏心,但实实在在感受到,到底还是觉得很失落。
身体里那股血液一点一点回暖过来,甚至有点沸腾,他看着自己父亲,鼓起勇气:
“爸爸,二姐只会告诉你别人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不告诉你她对别人做了什么?”
叶四名一愣:“你……”
他没给他说的机会,内心的愤懑不平像是倾泻而出的雨:“江倚楼不比我,我是您的儿子,是家里最没地位的那一个,我什么都可以忍,但是江倚楼不可以,有人要欺负他的人,就是在打他的脸,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甚至做更过分的事,你觉得他能忍吗?……为什么江倚楼会对她做那么过分的事,您难道不想想她做了什么吗?”
叶四名怔住了,被他突如其来的犯难怼得哑口无言——向来毫无攻击力的人忽然青锋直进,便是年长如叶四名也无法撄其锋芒。
他忽然想到了那一天,叶嘉陵红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