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背翘着二郎腿在**坐着,身后的言言努力推着他的腰,分明是要把他从**赶下去。
江倚楼则一脸严肃,岿然不动,仿佛是在和商场上的对手较劲。
叶嘉陵哭笑不得。
“爸爸!他是坏人!不要他,叫他出去!出去!”言言气得要哭。
“你又来干嘛?”叶嘉陵蹙着眉头走过去,走到床边捞言言。
他本就没拢好浴袍,一弯腰动作,整个浴袍倏然敞开,白皙的肌肤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暴露在空气中,胸口粉1嫩的果实更是耸然挺立。
一束炽热的视线落在那里,像一只火热而强硬的手,几乎要把他肌肤烫热。
叶嘉陵还能察觉不到?立刻伸手拢了浴袍,双手将腰带打好结。
“哼,做作!”
江倚楼不满地冷哼一声。
叶嘉陵瞥他一眼:“你倒是想看。”
“???”江倚楼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谁想看了!谁想看谁是狗!你这个丑男人……”
叶嘉陵当着他的面打开浴袍。
江倚楼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不受控制地往真空地带上看。
“呵。”叶嘉陵嗤笑一声,又缓缓系上腰带,“狗。”
江倚楼:“……”
这个该死的丑男人!!!!!
叶嘉陵抱起言言,哄了几声,又嫌江倚楼这只大蠢狗碍眼,用脚踢踢他:
“你出去吧,你在这言言睡不着。”
“我不出去!整栋房子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出去!”江倚楼挺直腰板双手抱胸,屁股像是长在了床沿上。
“那你把他哄睡着!”叶嘉陵烦死他了,一把把言言塞进他怀里,“正好,这三年来你都没尽过一点爸爸的责任,哄他一次也不算什么!”
说着,也不理他,拿了刚刚就放在**忘记拿进去的换洗衣物,进卫生间了。
只留江倚楼和言言在那大眼瞪小眼。
等叶嘉陵再出来,父子俩已经上演全武行了——言言在**,双手双脚并用,江倚楼俯身跪在**,一手捏住他的两只小手,一手按住他的脚,言言使劲挣扎,江倚楼得意地哼哼。
见叶嘉陵出来,言言超级委屈,“哇”一声哭了。
打不过自己老子,太丢人了。
叶嘉陵头大,在江倚楼胳膊上使劲一打:“你这么用力干什么!言言胳膊嫩,弄伤了怎么办!”
“谁让他打我踢我!”
“你也好意思跟他打架!”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江倚楼斜倚坐在**,看着眼前这个丑男人熟练地抱起儿子,摸摸手摸摸脚,哄小东西睡觉,心底忽地生出一点异样——这丑男人,长得虽然丑,可看着还有那么点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