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你妈的,你们嘴巴里放干净点!我们嘉嘉怎么了?嘉嘉清清白白!人家江家这么大个公司,还真能听我们嘉嘉的话?放你们的屁,自己个个黑心鬼,把自己家装修成那样就想多赔点,你们以为人家江家是傻的?说不定就是看你们装成那样才不拆了的!”
众人一愣,被他反驳得无话可说,但很快,那个为首的男人就跳出来道:
“我看你才是放屁!他们都说了,就是那个江家的什么什么少爷来找你家嘉陵,这才停了的,村里哪个不知道就你一个人反对拆迁?”
“就是就是!”
“我们不管!我们要拆的,叫叶嘉陵去说!”
“你要在山里老死自己老死去!别拉着我们!”
众人吵吵嚷嚷的,越说越激动,甚至想一拥而上对着父子俩动手,正在这时,“嘀——”一声响亮的汽车喇叭声在外面响起,众人齐齐看去。
只见一辆光净如新的黑色奔驰车,缓缓在围墙外停下,后面跟着另一辆黑色现代,车一停下,四个保镖齐齐下车,来给奔驰车里的人开门。
随后,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年轻男子下了车,男人戴着墨镜,身材高大,气质贵不可言,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只凭那些露出来的五官,也能断定男人是个极俊美的。
众人隐隐猜测:这个人,莫不是江家的那个什么少爷?
叶嘉陵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是约好来吃饭的江望楼,谁知下来的,居然是江倚楼?
他来做什么?
“让开让开!”保镖们一拥而上,把村民们拦开,给江倚楼让出一条路。
江倚楼很快走过来。
其中那个中年妇女突然叫道:
“江少爷!这个叶嘉陵是个破鞋!你别听他的!我们村的人都愿意拆迁的!”
江倚楼无甚表情的脸上突然一蹙俊眉,转头看她,即便隔着墨镜,众人也能感受到他眸子里的寒意——那种寒意比冬天的风还要阴冷,有如实质。
“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破鞋?”他寒着声音问道。
那女人吓得噤若寒蝉,摆起了手:“不……不……”
但江倚楼并不打算放过她:“来人,抓住她,打她几个巴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是!”
其中两个保镖立刻训练有素的上前,抓住那个中年妇女,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十分响亮的几个耳光,打得那女的直叫唤。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立刻都偷偷跑了,生怕江倚楼也教训他们。
叶嘉陵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却见江倚楼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沉声对他说:
“跟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