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瓦惊叫,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消失的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她和奄奄一息的女忍者。“南…镇…海滨…啊…废…迪士尼…牡丹…饶…圣诞老人没有礼物……咿!”眼前这个像破娃娃一样的女人在说什么?是脑子里未完成的梦想,是对她永远不可能拥有的未来的某种期盼还是对过往人生的留恋,抑或是那个半瘫痪的大脑生成的一些毫无意义的字节?希瓦感到了烦恼,她恼怒的把刀往前一捅,这玩意儿像切牛油一样穿过了不知火舞的乳房,把她的两个奶子连了起来,顺便带出了一大堆淡黄色的脂肪和杂七杂八的乳房组织。“痛啊!”女忍者又一次绷紧了身子,然后无力的倒向希瓦的怀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来,随着体力的耗尽和生命的流逝,她的挣扎已经逐步停止了,现在的她只能无助的躺在敌人怀里啜泣,她在哭什么?痛哭未实现的心愿吗?还是痛哭自己的选择?那个低能迟钝的大脑或与已经思考不了这么多了,她也许只是出于生物的本能在绝望和恐惧中走向了崩溃?希瓦不知道,也无法做出解释,她已经失去了对这场虐杀表演的兴致,或许早点结束比较好?
突然间希瓦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她怀中抱着的不再是那个残缺的女忍者了,而是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女。她穿着淡黄色的洋装,皮肤惨白到有些病态,手指纤细而柔软,双腿纤弱而扭曲。她的手中捧着一副地图,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画片。“这里是里约,有基督山。这里是利马,这里是布宜诺斯艾利斯,这里是纽约,是很大的城市……”看着看着,几滴眼泪落在了希瓦手上“真希望和姐姐一起去啊”“什么嘛,当然要一起去了,不过那些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没有花花草草的,比这里差远了。”希瓦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女孩。“坏姐姐,我知道,我走不了,出去会麻烦姐姐的呜呜呜……”希瓦顿时乱了手脚,但是小女孩却突然破涕为笑,甜甜的窝在了西瓦身上“又骗到姐姐了,只要姐姐看到就好,姐姐就是我的眼睛。”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吗?自己是否也曾经这样抱过那个女孩?不过他们一个人只能盯着画册发呆,另一个人只能永远的留在这个舞台上,这或许就是命运罢,最终我们还是在原点,希瓦痴痴地想着。
“破了,流了,黄黄稠稠的,奶子废掉了呜哇”不理会那头母猪对着自己的惨样发骚,希瓦像爱侣一般亲吻着她的身子,亲吻她丰润的嘴唇、天鹅般的脖颈、性感的锁骨,还有硕大的乳房。她调皮的把不知火舞的乳头含在嘴里,孩子般的吸吮着,却发现女忍的乳头居然硬了起来。“这个样子也能性奋吗”希瓦不禁有些诧异了,“真是个十足的受虐狂”希瓦心想,女忍者的乳头里似乎分泌出了什么东西,是乳汁吗?有些香甜又带些血腥味,她居然在这个状况下还能泌乳吗?尖利的牙齿撕开了结缔组织,血腥盖过了奶香,她又开始疯狂的亲吻女忍者,硕大的乳头在二人舌尖下纠缠在贝齿间粉碎,肥厚的阴唇相互碰撞溅出淫靡的汁水。她将手指深入女忍者的伤口,勾出一大串的脂肪和肥嘟嘟的乳腺,她贪婪地舔舐着那些,不理会味觉上的腥臊,她只想理会灵魂上的快美——她的爱人不也一样吗?希瓦把手伸进舞的嘴里,将残留的乳房组织均匀的涂到舞的舌头上,但是女忍者却没有挣扎,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痛苦,也没有了挣扎,只留下淡淡的呆滞——一如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