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巨大的痛苦把女忍者从昏迷中拉起,但是对头部的猛击已经造成了脑损伤,女忍者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低能无脑的大胸蠢货,迟钝的大脑根本无法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一条艳名远播的大美腿已经被挑了筋,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残废,不知道还有什么样惩罚在等着她。但是生物的本能驱使着她努力逃开,驱使着她尽力留住自己的烂命。希瓦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她只是静静看着女忍者惨叫着翻了个身,然后就是一记千斤坠砸了了女忍者背上,女忍者大叫一声又昏了过去,不过希瓦可并不着急,她还有一条腿呢,这次要玩点新花样。希瓦使出一招脚踝锁扭住了女忍者,这个游戏可没有拍地认输,接下来怎么玩全看她的了。女忍者的骨骼发出凄惨的咯咯声,然后仿佛什么东西被扭到极限一般咔的一声断开,随着一声惨叫希瓦放下了女忍者的脚,现在那只脚完全被扭成了麻花样。女忍者本能的翻了个个,想抱住自己被折断的脚,但希瓦却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现在她要对付女忍者的胫骨了,刀柄狠狠地砸在胫骨上,清脆的咔嚓声又一次出现,白森森的骨碴刺破了细嫩的皮肉,看着分外渗人。“不…不会…败…死”女忍者发出了几个意义不明的音符,希瓦这回可不想让她这么快就死过去,于是给了她一针,这针能够刺激人的大脑让他们更加清醒的受刑,不过希瓦不清楚这针药剂带来的巨大冲击会不会让不知火舞那饱受折磨的脑子直接爆掉。“咿呀!”女忍者叫了出来,看起来这药的确让她精神了不少,至少在希瓦像折树枝一样折断她的手臂的时候她还清醒着。
“真像她”在破坏女忍者健硕的大腿骨的时候,希瓦突然想到,那是她曾经以为已经遗失的记忆,那是她一直企图通过鲜血和狂热遗忘的过往,她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想起了那座在森林中的村庄,想起了爸爸的洋房,制毒工场和那个总是缠着自己讲故事的小女孩。“想什么呢”希瓦摇了摇头,开始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不知火舞几乎已经没了人形,除了左臂以外她的肢体扭曲着,几根断骨刺破了皮肉凄凉的露在外面,左腿甚至连大腿骨都露了出来,一只手上原先玉葱般的手指已经拧成了青紫色的麻花状,鲜血顺着手指不断落下,把红色的指甲染得更加鲜艳。
“颜色真好看,比草药染得好看”记忆中的女孩对希瓦说,她的面容模糊,但是却有着雪一样的白的肌肤,红色的指甲在她身上更显出肤色的娇嫩。
“这算什么,世界上好看的事情可多了,我以后会带你去大城市的,那里有好多好多的高楼,好宽好宽的路,像这样的指甲油根本算不得什么,那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口红,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我们想要的全都会有的。”希瓦把手放在女孩手中,她看到了女孩的腿,她坐在轮椅上,双腿纤弱而扭曲。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就好了,我的腿,不知还要等多久……”小女孩嘟囔了一声低下了头,希瓦刚想安慰她,却发现小女孩似乎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有你在就一定可以的吧,…”突然小女孩的身上开始渗出鲜血,手指变得扭曲,鲜血不断的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接着身体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