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功夫一样辣了”希瓦抿了抿嘴唇,像老虎一样扑了上来。“卑鄙小人!接招”不知火舞知道现在的她必须奋力一战才有一线生机,毕竟经过一番苦战希瓦的状况也不是很好,但是被麻痹后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达成她的愿望。“怎么了,你是醉了吗,舞小姐看来需要有人帮她醒醒酒呢”迅猛的双拳带着凌厉的劲风打在了不知火舞头上,好一招双风贯耳,头部受到重击,不知火舞的眼睛猛然睁大,身体像醉汉一样不受控制的歪歪斜斜的走了两步,她想反击,她想扳回一局,她还不想这么结束,但巨大的眩晕感让她只能摆出一个滑稽的姿势,然后在一股巨大的恶心感的冲击下哇的一声吐了出来——GameOver。现在的女忍者只能跪在敌人面前,无助的呕吐着,等待着对手的裁判。“好难过啊”不知火舞呢喃着,头部的受创似乎已经冲击了她的神识,她的双眼也逐渐开始迷离,但似乎战斗的本能还在驱使着她迷乱的伸出双手试图推开希瓦,双腿在地上乱蹬着试图重新站起。“现在我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希瓦说着,抓起舞的头发将她狠狠向铁栏撞去,颅骨是人体上最坚硬的骨骼,但和金属相比,这种坚硬显然还不值一提,一下、两下、三下……猛烈的撞击让女忍者的颅骨开裂,让她的额头出血,也让她的思维逐渐变得混沌。但希瓦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折磨,她的刀柄重击了女忍者脆弱的后脑,打得她双目翻白昏迷了过去。这时的女忍者哪里还有一点开始时的英姿?只见她遍体鳞伤的瘫倒在擂台上,衣物由于厮打而残破不堪,前额由于受创而鲜血淋漓,耳朵和鼻孔里都不断有鲜血流出,翻着白眼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着。“别装死,我还期待你待会多叫两声呢”希瓦抬起了不知火舞的一条腿,轻轻抚摸着女忍者性感而结实的小腿,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光滑白皙的肌肤包裹着强健的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而恰到好处的脂肪又避免了肌肉带来的过度的粗犷感,而小腿的末端连接着一只肥嫩的小脚,希瓦忘情的凑近了女忍者那可人的小脚丫,将她紧贴在自己脸上,刚刚的战斗让女忍者的玉足出汗不少,袜子也有些黏糊糊的,但希瓦却毫不嫌弃的把女忍者的玉足贴上了她的脸颊,变态的舔舐着这只可爱的小脚,尽管隔着黑色的袜子希瓦仍然能感到女忍者那圆润修长的可爱脚趾和肉乎乎的脚掌,“真美啊”希瓦心想,这简直是一件大师级的雕塑,一件有血有肉的艺术品,像这样的美人应该住在王子的城堡里,活在画家的画笔下和诗人的诗篇中,应该像珍宝一样被人鉴赏,像花朵一般被人呵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凄凉的等待着被人宰杀。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命运使然罢了,希瓦心想,不如让她最后开心一点吧。希瓦一只手举着不知火舞的脚奋力的吸吮舔舐着,一只手疯狂的挤压着自己的乳头和阴蒂,她再一次为自己对手的身体感到惊叹,她的身体很香,这种香气并不是来自于后天的梳妆和清洁而是来自于先天的恩赐,即使是现在的情况,这种香气也没有被遮蔽分毫,这种香气同汗水和血液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居然显得相当和谐,似乎是一曲无声的挽歌,在诉说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刻苦的练习、高强的武艺、充满梦想的生活和最后惨烈的结局。真是可怜,希瓦亲吻着舞的肉脚感受着女忍者脚趾的抽动和脚心的温存,但脚跟上强韧的筋腱又提醒着希瓦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武器,这个赛场上并容不得任何仁慈。“干正事的时候到了”希瓦停止了亲吻,她再一次的端详了自己的对手,“真是个好孩子啊,是个适合被好好宠爱,仔细呵护的女孩子,把她放在玻璃柜里是不是更好呢?”躺在地上的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好像一个正做着甜甜的美梦的孩子,但残破的衣物和流出的鲜血又证明了这个可爱的女人经受了怎样残忍的对待,看上去别有一份凄美的感觉。“告别的时候到了”希瓦把女忍者的脚向上一掰掐住了她结实健美的筋腱,舞的肌肉跳动着抽搐着,似乎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惨剧,但一把钢刀已经插进了她的皮肤,接着凶狠的一挑——不知火舞现在已经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