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无非是沦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罢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将心中汹涌的思绪努力压了压,才又道:“官人,我......我院子里的那树梅开花了,不知君上几时有空,愿来一同赏花?”
苏之华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实在不易了,可新嫁妇至今未与夫君圆房,她不得不主动开口。
尽管她知道,年节之时主君要与主母宿在一起,寓意新的一年阖家安乐顺遂。
皇甫北辰已经不吃了,唤了茶汤漱口,拿起帕子擦了擦手,道:“这几日是我疏忽了,等到年节过完,我同你去瞧瞧。”
苏之华顾不得去体会他话中是否有深意,单单是听到他给了时间,就已经十分欢喜了。
“是,那,妾身先去姐姐那里看看。”说罢,她便羞红着脸快步走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影,秦凯才走进来,打量了下那个方向,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皇甫北辰。
那是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隐约可见的有“铁器”、“马匹”等字样。
“主子,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皇甫北辰没开口,只是攥着那本册子静默着,许久才问道:“我爹现如今在何处?”
秦凯答道:“那边传来消息,将军和长公主到了桃夭公主待过的那座山头。”
“嗯,公主已经回了宫里,那里也都已经安排好,不过是普通的山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计划中。
皇甫北辰在心中做好盘算,方要起身,余光瞥到了秦凯一脸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