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敏不认可地蹙了眉,却拗不过自家主子,只得乖乖去打了水,简单擦洗过后,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爽利了不少。
许是昨日太过气闷,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全转为肝火,郁结于内,今晨才会如此不适。
她索性放任自己偷个懒,又躺回柔软的被褥中,强迫自己重新入眠,这一躺,便是一个时辰。
再次醒来时,她除了久躺之后的昏沉,倒也没有旁的不适了。
只是发了不少汗,嘴唇有些干裂,面色苍白,她稍显虚弱的下楼,不经意间与拐角处的人儿对视,倒是同时怔愣了一下。
皇甫北辰此时的形容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皇甫北辰眼下深深的乌青,宛若一夜未睡,眉头紧蹙,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双手抱腹,片刻不敢挪手,人虽坐在桌前,却是不由自主蜷着身子。
而在他的旁边,寒安香居然也是此番形容,强撑多时,终于忍受不住,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急匆匆地停在客栈门口。
而她的婢女也在旁劝着,“郡主,咱们不易大张旗鼓,先委屈您坐这顶小轿,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这是发生了什么?”齐陌染低声开口。
泉敏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小声道:“昨夜他们吃了蕊儿姐的夜宵,就成了如此,可是蕊儿姐也是同他们一起吃的,却丝毫无事,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啊,三人同食,只有两个人不适,那就无法全然怪罪饭菜,除非是他二人做了什么旁人未曾做过的事,而这事,便引人遐思。
“可去请了大夫?”她又问。
“那是自然,可那大夫只说他们吃坏了肚子,喝上一副药便好,谁料一副药下去,反倒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