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们眼熟,只因为齐陌染之前常跟着皇甫北辰、傅修平和苏扬来大理寺闲逛,仿佛自己府宅似的。
皇甫北辰几人一向兢兢业业,为了查案宿在此间亦是有的,他们若真如自家般大摇大摆到没人说什么,关键在于他们安守一隅,最不安分的当属齐陌染。
她来到一个地方,若是不将那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转变,就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可偏偏她身上又有皇甫北辰的令牌,巡逻的侍卫每次见到她都会将她当做此刺客,可是每次刚一拔剑,就会发现她腰间的令牌,和那章熟悉的脸。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方才能够那么容易打晕将士,混入审讯之地。
这些铺垫也就使得将士们每次遇到形似贼人之人都只将剑出一半,一旦发现是自己人立马回鞘。
这样也就不会误伤自己人了。
“什么人?”为首那个将士大吼一声,剑出一半,就着月色看清了她的那张脸,又收剑入鞘,“你怎么穿成这样?”
侍卫们都知道齐陌染的身份与大理寺卿非同一般,又是女儿身,想来也不外乎那几种。
只是每次查案时她都能出上几分力气,这里的侍卫都对她很是敬重。
这俨然是大理寺中军师一般的人物啊!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的军师红着眼睛,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几个侍卫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该不会是里面出事了吧?
这样一想,他们竟是顾不得分毫,直接冲了进去,一边跑一边暗自祈祷自己没有去晚,没造成什么祸事。
“你家住哪儿?”齐陌染一路无话,直到走到大门口才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