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才像徐府长子的样子。”吴海涛轻轻拍了拍手,吐出一口烟气,微笑着,慢条斯理地说:“大少爷,你我是过命的兄弟,哥哥我不帮你,难道还要帮老二统轩?”
见徐统昭恭恭敬敬地听,又说:“不过,我把话说清楚,哥哥我完全是出于兄弟义气,看不惯老二由着性子欺负你,才帮你的。事成之后,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记着哥哥我的情谊就成了。”
见徐统昭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碎米,不禁暗自一乐。紧接着,话锋陡然一转,两道寒光紧盯着对方,片刻,一字一句地冷声说:“我有一个办法,能够帮兄弟你夺回大掌柜的位置,可就是不知兄弟你想不想按照我说的去做?”
此刻,徐统昭已经完全被一股熊熊怒火烧昏了头脑,心中唯一的最大愿望,就是尽快从徐统轩手里夺回原本属于他的大掌柜位置,由自己一人继承徐府庞大的财产。至于如何夺得,则怀着一腔感激的心情,全听吴海涛一手计划。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意料的容易。在一个寒冷的早晨,当徐统轩打开厚重的徐府大门,看见一伙持枪荷弹的士兵将徐府紧紧包围起来的时候,既感觉到了妹夫童跃华活着的重要性,也感觉到了其突然死后的空虚与无助。
紧接着,他看见哥哥从为首的一个姓王的连长身后走了出来,瞬间明白了一切。徐统昭走到弟弟面前,冷冷地注视片刻,而后,不阴不阳地说:“徐大掌柜,这么冷的天,你起的好早啊。”
未等徐统轩说话,那个王连长举起短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袋,厉声说:“徐统轩,你暗中勾结俄国人,危害国家安全,违反了民国法律,我奉命来抓捕你。”
徐统轩冷冷地瞥了一眼狐假虎威的王连长,心想,我妹夫活着的时候,你每次随他来徐府,见到徐家的男女老少,哪一次不是耸肩谄笑百般讨好?如今,童跃华死了,你又认吴海涛作了新主子,真个是脸上长着毛,变的比狗脸还快。
继而,面带鄙夷的笑容,将目光紧紧凝聚在徐统昭略显得意的脸上,冷声说:“哥,你是不是想当徐府大掌柜想疯了?就是想疯了,也不应该采取这种方式来威胁我。”
埋葬了父亲徐福荣之后,趁着母亲薛新梅陪同妹妹徐统侃去华武镖局生孩子的机会,他打开了那座位于后花园假山下的石窟的门,怀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独自进入了这座有可能藏有父亲一生心血的石窟。
可是,搜遍了整座石窟的每一个缝隙,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那座金光闪闪的观音菩萨像之外。失望之余,他想到了逃走的二姨太王静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浓重的悔恨。“唉,这个该死的流浪寡妇,将父亲隐藏的宝物席卷一空,又逃的没有了踪影。”
少许,他不甘心就此空手而回,就顺手拿起那尊闪闪发光的观音菩萨像,觉得沉甸甸的。“是用纯金打造的。”心中不禁蓦然一喜,“这座菩萨像,也值不少的银子,够招兵买马的费用了。”
继而,当他仔细查看时,却发现菩萨像的底部画有一些曲曲折折的符号,再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幅地图,有山有水有花有树。
“这是什么地方?”略一思索,突然明白了,随即,一股巨大的兴奋瞬间涌上心头,撞得心肺咚咚乱跳,“原来是一张藏宝图。父亲生前将宝物藏在徐府外面的一个隐秘地方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徐统轩将自己紧紧关在那间小屋子里,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围着这座观音菩萨像转圈,绞尽脑汁,费尽一切心思琢磨其中隐藏的秘密。
终于,在一个更深夜静万籁无声的午夜,他破解开了藏宝图的秘密,知道了藏宝的具体地方。可是,就在今天早上,他要外出前去藏宝之地的时候,徐统昭领着一群士兵将他堵在了徐府大门口。
“哥,从今天起,你就是徐府大掌柜了。”徐统轩如尖刀般锋利的眼光紧紧盯在徐统昭的脸上,极其冷漠地说,“我什么也不要,净身出户。不过,你要照顾好咱妈。她已经老了,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