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自己一脚踢成重伤,最后不治而亡,他最初也心怀内疚,觉得对不起父亲。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王静兰的神秘消失,这点秘密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于是,心中的那点惭愧内疚渐渐消散得一干二净,最终**然无存。
后来,与兄弟徐统轩争当徐府大掌柜失利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风流天性,成天呆在同春楼里,不是和新来的几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喝酒调笑,就是和一群游手好闲的人赌博,将手里的几个银子花的不剩一文。
今天晚上,见吴海涛亲自来同春楼召见自己,徐统昭就即刻觉得财神爷找上门了,有大把的银子入手,赶紧推开整日里围在身边的那几个**姑娘,急忙来到包厢。
自从成为吴海涛的内线之后,也不知道花了其多少银子,左手进右手出,来得快出得更快,如流水一般。当然,他利用自己广泛的人脉资源,也为吴海涛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此刻,见徐统昭一脸谄笑,吴海涛当即就心中有数了,也笑眯眯地说:“吴某人能有今天,全靠大少爷鼎力支持。大少爷的功劳,吴某岂敢忘记?”说着话,也端起酒杯,和徐统昭很响亮地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个杯底朝天。
对徐统昭这种胸无大志而只知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吴海涛尽管内心很鄙视,但表面上却很亲热。他知道,要想彻底打垮徐统轩,就不得不利用这个徐府大少爷充当马前卒。
徐统昭和徐统轩两兄弟,为了徐府大掌柜的位置,在父亲尸骨未寒之际,就公然撕破兄弟间的那层薄薄的脸皮,明争暗斗剑拔弩张,闹得不可开交势同水火。
谙熟中国历史的吴海涛深深懂得,自古以来,这种父子兄弟之间窝里横窝里斗的矛盾,是根本不可调和的。当然,这也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机会。他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进而达到自己目的。
于是,当酒酣耳热之时,他显得很随意地拿出一张支票,笑眯眯地递过去,很亲切地说:“兄弟,哥哥我能够当上特务团长,全仗兄弟的支持。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兄弟笑纳。”
对付徐统昭这种人,除了暴力之外,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金钱。为了金钱,他可以不要脸面,也可以不认六亲,甚至不顾自己的身家性命。看着对方贪婪的样子,吴海涛忽然记起了一句老祖宗说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接过支票,见上面写着一串令人心满意足的数字,徐统昭顿时两眼放光心花怒放眉飞色舞,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口一个吴老板,叫的吴海涛全身的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开来,比得到那块麟玉佩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兄弟,这是一笔小钱,是你应该得的。”吴海涛见火候差不多了,又及时抛出一个更具有吸引力的诱饵,“如果兄弟能够当上徐府的大掌柜,那可就是人上人了,比现在不知要风光多少倍。”
说完,竟轻轻发出一声叹息,用不无惋惜的语气说:“兄弟你有文化,见过大世面,更重要的还是徐府的长子。俗话说,长兄如父。可我就是不明白,你这个徐家的长子不当大掌柜,反而让老二统轩当大掌柜?”
继而,又接连发出几声不甘心的叹息,“别说兄弟你了,就是我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看着也为你感到不平。”见徐统昭脸上涌起一股激愤,又趁热打铁地说:“你就愿意让老二独吞徐家庞大的财产而无动于衷?你就甘愿永远被老二踩在脚下吗?”
这句话如同炸药,瞬间令徐统昭爆炸了。与弟弟往日近日的旧怨新恨,一起涌上心头。他将手中的酒杯恨恨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凌厉的爆响。
而后,神情万分激愤地说:“吴老板,你想想,我会心甘情愿吗?”随即,又大声嚷叫道,“你说,吴老板,我怎样才能从老二手里夺回大掌柜的位置?”
见吴海涛抽着雪茄,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徐统昭忍不住又说:“吴老板,只要你能够帮我夺回大掌柜的位置,条件嘛,由你提。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