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玉超的灵魂在自己的**下,跃出身躯,在天地间徐徐游**,付兆莉旋即停止了舞动,冷眼凝视着,继而,双掌合于胸前,从丹田深处呼出一口浓浓的洁白气体,将其灵魂团团旋绕。
紧接着,迎着寒风,映着漫天飞雪,静静地立于雪地中,神态凝重肃穆,双眼微闭,屏气凝神,嘴唇上下急促颤动,念起了来自于她那个特殊精神世界的咒语:
散落于世界各个角落,
奉我为王的十二精灵,
以无尚荣耀大法师之名,召来,
借我森罗万象之力,还我日月星光之辉,
创出无尽毁灭破碎之界!
伟大的荣光将成为我的钥匙,
开启横亘于我面前的障碍之门,
无形的墙将被我击碎,
真实也将出现在我眼前。
力量啊!狂飙吧!
不一时,默念完咒语,猛地睁开双眼,射出一道透明如清水的寒光,冷冷地凝视着静止在空中一动不动的韩玉超的灵魂,随即,如同霹雳般地大喝一声,“去!”
这声凌厉的大喝,通天地之气,集山河之音,那颗灵魂冲破白气的包围,徐徐旋绕跳动,不时发出“啾啾”的回应声,继而,忽地冲进韩玉超的天灵盖而不见了。
这时的付兆莉脸色苍白虚汗淋漓疲乏到了极点,随即,见韩玉超又一次渐渐苏醒过来,不禁露出一丝由衷的微笑,暗想,成功了,他终于活过来了。而后,不由自主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高悬在咽喉的心放回原位。
韩玉超醒过来后,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少许,奋力站起身,快步走到付兆莉面前,俯首帖耳恭恭敬敬,用极其谦卑的语气问道:“不知主人招属下来,有何吩咐?”
见状,付兆莉大放其心,冷声吩咐道:“韩玉超,我命你速速返回华武镖局,控制所有的人马,即刻向徐府进攻,将徐福荣徐统轩等人通通杀死,不留一个活口。”
“属下遵命。”韩玉超很痛快果决地答应一声,脸上显露出一副不敢有丝毫违抗而训练有素的特有神情,谦恭忠诚,随即,迎着凛冽的寒风冷雪,纵步向哈达门飞奔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黑暗和寒冷瞬即笼罩了辽阔大地。寒风席卷起积雪,呼呼地掠向远方。萧瑟的胡杨林摇晃着,发出沉沉的呼啸声,一浪高过一浪。天地顿时陷入了一团阴冷恐怖之中。
韩玉超的突然到来,惊动了华武镖局所有的人。霍启胜急忙将其迎进堂屋,借着灯光,满面微笑而又显得很真诚地说:“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弟兄们都非常想念你。”
见韩玉超神情冷漠,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又赶紧说:“你不在镖局的这些日子里,我奉师姐的指令,留下来看护镖局。如今,你回来了,这里就交给大师兄你了。”
“霍师弟,你集合所有的兄弟。我有话要向他们说。”片刻,韩玉超语气森严地命令道。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是镖局说一不二的大师兄时期。
闻听这句不容违抗的话语,霍启胜猛然一怔。灯光下,韩玉超端坐在师傅留下的那把雕花太师椅上,紧绷着脸色,目光冷硬得如同寒光闪烁的刀锋,隐隐发出金戈声。
大师兄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他尽管严肃傲慢,不太瞧得起镖局的兄弟,但绝不是这副铁石模样。莫非发生了什么不测之事?抑或肩负师姐的特殊使命?
霍启胜不敢再想下去,急忙答应一声,走出屋子,冲孟小亮低声耳语几句,而后,就将所有的人召集在一起,站在堂屋门前,默默地听候韩玉超训话。
“兄弟们,师傅的死因,我已经查明了,是徐福荣徐统轩父子暗中买通土匪,在半路上下的黑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冷眼注视着众人,韩玉超开门见山掷地有声地朗声说。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大吃一惊,紧紧盯着神态凝重的大师兄,随即,又相互交头接耳,纷纷小声议论起来。霍启胜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爆响,张口结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家父子为了达到独霸哈达门的险恶目的,竟想出了先杀死师傅师母、再除掉华武镖局所有兄弟的毒辣招数。”稍微停顿了片刻,又挥舞双臂,继续慷慨陈词,“弟兄们,是该到为师傅他老人家报仇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