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后院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若不是跟踪王静兰,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会想到呢?
在惊叹之余,和谢老嘎王登敏分别隐藏在洞口两边,如同蒙古大草原上耐心等待猎物的野狼,静静地等候王静兰走出来。
此刻,见王静兰话里带刺,徐统轩也报以微微冷笑,争锋相对地说:“王静兰,你隐藏在徐府很长时间,也没有暴露,可见你不是等闲之人。”
继而,话锋一转,厉声说:“不过,我告诉你,只要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的。”见王静兰依旧神态镇定,不觉间提高嗓音,厉声喝问道:“王静兰,你到底是什么人,还不快说?”
从王静兰面对枪口而从容冷静的表情上,徐统轩隐隐察觉出她的身份很不一般,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但到底是哪方的,北洋政府的,日本的还是俄国的,抑或兼而有之,他一时也搞不清楚。
“哈哈哈”,王静兰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感觉痒酥酥的,很舒服。少许,笑完,恶狠狠地质问道:“徐统轩,老爷刚刚去世,尸骨未寒,你就对我下毒手,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徐统轩没有料到她竟然如此沉静多变,在这个时候还想倒打一耙,不由自主地火冒三丈,将短枪重重地向前一顶,语气冷硬地威胁道:“王静兰,你再不说,我一枪打死你。”
洋洋洒洒的大雪中,王静兰心中不由自主地“咯噔”一声,暗想,这徐家二少爷心黑手辣,万一把他惹急了,说不定真地给自己一枪,黑天雪地的,那还不冤枉死了?
于是,语气变得略微温缓了些许,笑着轻声问道:“二少爷,你想尽办法跟踪我抓我,不知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只要我有的,全部给你。”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隐藏在徐府?”紧接着,徐统轩又厉声问道:“我爹来找你,半夜三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好小子,果真对徐福荣的死产生了怀疑。王静兰暗自紧紧寻思道,他提出的这两个问题,是绝对不能说的。一旦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片刻,迎着冰凉的雪花,望着沉沉夜空,略一思索,而后,笑眯眯地注视着徐统轩,讨价还价地说:“如果我告诉了你真相,二少爷,你会饶我一命吗?”
见王静兰终于松了口,肯说出实情,徐统轩心中不免一阵得意,神色也随之缓和下来,但依旧冷冷地说:“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不会为难你的。”
这时,后花园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继而,又亮起火光,几个身影急匆匆地向这边跑来。
紧接着,夜空中响起了顾盼文杀气腾腾的喝问声,“什么人,竟敢半夜三更私闯徐府?”
天黑之前,为了安全,顾盼文将徐统侃接到自己的屋子里,又好言劝慰半天,可是,徐统侃只是一个劲儿地痛哭。后来,哭累了,就倒在**睡着了。
顾盼文安顿好徐统侃,带着孟小亮几个镖师前前后后地巡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又来到在前院丧房里值夜班。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她不敢掉以丝毫轻心。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孟小亮摇醒了她,急切地说,后院假山处有亮光,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一听有情况,顾盼文即可一跃而起,领着人马一路疾跑过来,
此时,见顾盼文等人向这里急急跑来,正在思索如何应对的王静兰,脑海里猛然划过一道闪电,一下子有了主意,急忙高声回应道:“顾掌柜,是我,王静兰。”
继而,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压低嗓音,冲徐统轩说:“那天晚上,我在屋子里听见顾盼文和老爷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提到什么佛堂宝贝,威胁老爷拿出来。”
“我感觉不妙,就赶紧穿衣服下床出门。可是,又听见外面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等我出来一看,老爷已经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顾盼文早已不见了踪影。”
听完这番话,徐统轩情不自禁地吃了大大的一惊,狐疑地紧盯着王静兰镇定自如的脸色,暗想,难道真的是顾盼文为了抢夺财宝,出其不意地下黑手打晕了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