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石窟中响起了一阵咯咯的清脆笑声,随即,又传来冷冷的说话声,在空****的石窟内激烈地回**着,令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顾盼文,这里是蝴蝶门的地盘,不是华武镖局,也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
“乌兰图娅,你躲在哪儿?还不赶快出来受死。”顾盼文退到拐角处,紧紧依附在一根铜柱上,惊惶失措地大叫着,用菱花宝鉴上下照耀,企图找见躲藏在暗处的乌兰图娅。
可是,随着声音的消失,乌兰图娅也仿佛消失了,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而那群死亡之虫却如同潮水般地紧紧涌过来,成堆地簇拥在她的脚下,昂起模糊丑陋的脑袋,喘着阵阵臭气,一个挤压着一个,不一时,就堆积成一团。
此刻,就是武功再高胆子再大,也起不了任何作用。顾盼文两只胳膊紧紧抱住铜柱,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用极端恐惧的眼光胆怯而无助地看着这些蠕动的虫子,几乎要哭起来。
她听父亲说过这种叫“死亡之虫”的毒虫,但是,亲身遭遇,却是第一次。这些虫子成群结队,满地蠕动,仿佛就像潮水,层层不断,层层递进,缓慢而猛烈地向她爬过来。
就在这性命攸关的紧急时刻,蓦地,耳边响起了师傅月镜道长临别时说的那句话,“藏好菱花宝鉴,它可以增加阳气。”对,这些死亡之虫是阴毒之物,最怕阳气,何不用菱花宝鉴狠狠地照射它们?
于是,心中豁然开朗,一记乌龙摆尾,用两条腿紧紧夹住铜柱,两手拿紧菱花宝鉴,镜面对准脚下的那些极端丑陋恶心的死亡之虫,居高临下,恶狠狠地聚焦照射起来,心想,“照死你们这些害人虫。”
果不其然,那些成群结队的死亡之虫,在菱花宝鉴的强光照射下,发出一阵慌乱,相互践踏,惊恐万状,随即,又像潮水一般地快速退却,继而,纷纷钻进地缝里,消失不见了。
见状,顾盼文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依旧紧紧抱着铜柱,不敢下来,唯恐再遇到什么意外事情,不料,却看见一道黑影从一根铜柱后面闪出来,沿着石壁上的一条狭窄缝隙,如疾风般地飞走了。
“是乌兰图娅。”顾盼文紧盯着黑影,暗想,“她见我追来,就驱赶死亡之虫围攻我,想毒死我,可是,没有想到,我用菱花宝鉴驱散了这些死亡之虫。她见害不死我,只好逃走了。”
于是,紧随其后,紧紧追赶而去。不一时,就来到地面。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最寒冷的时候。迎着刺骨的寒风,借着惨淡的月光,搜寻片刻,见南面有一道黑影正在飞奔,顾盼文就毫不犹豫地紧紧追了上去。
寒风中,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跑一个追,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东方冒出第一缕阳光时,在一个不知名的高山顶,一棵孤独的胡杨树下,乌兰图娅站定身形,迎着清冷的阳光,冷冷地看着紧追而来的顾盼文。
昨天晚上,当她看见徐福荣等人凶煞恶神般地冲进草屋的一刹那,就马上意识到自己受到杨家良这个王八蛋的蒙骗,只好钻进地洞,先逃得性命。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顾盼文却紧紧追随而来。
在地下石窟里,她驱使死亡之虫,本想毒死尾随而来的顾盼文,可是,又没有料到,对方用一面发射强光的镜子,居然很轻松地驱散了这些阴毒之物,让她的计划再一次落空。无奈之下,为了保护蝴蝶门的大本营,只得逃离石窟,将顾盼文引到偏远的地方。
此刻,迎着阳光,面对着紧追而来的顾盼文,冷冷一笑,含而不露地问道:“顾掌柜,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苦苦相逼呢?”继而,又用充满揶揄的语气说:“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呢?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见乌兰图娅面露讥讽出言不逊,又显示出一副故意挑衅的姿态,顾盼文不禁火冒三丈,胸间充满了一股为母亲报仇的浓重怨恨怒气,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对方,恶狠狠地说:“恬不知耻的大魔头,我要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