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随着一时如痴如醉的**燃烧以后,两人在**平躺了一会儿,韩玉超一直在紧紧思索弟弟不露面的原因。就在他起身要离去的时候,付兆莉又极其冷峻地进一步嘱咐他,“行动务必要快,越快越好,否则,俄国先遣队就要采取强硬措施了。”
韩玉超自然明白这句话隐含的深层意思,但是,要自己对顾盼文痛下杀手,他至今还没有这副狠心肠和胆量。少许,他斜视了一眼冷笑不已的付兆莉,没有说话,想用无声的沉默来对抗她的命令。
见状,付兆莉鄙夷地一笑,不无嘲弄地说:“是不是舍不得顾盼文那个小骚狐狸精了?韩玉超,我再提醒你一次,如果你不执行我的命令,我就会像杀死顾廷栋一样,毫不手软地杀死顾盼文。”话音刚落,禁不住得意地浪笑起来。
韩玉超依旧没有说话,很快穿好衣服,目光冷峻地看了付兆莉一眼,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令他兴奋发狂欲仙欲死而又后悔不已的屋子。他非常明白,付兆莉已经将一根致命的绳索,紧紧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下午时分,踏着清冷的余晖,当韩玉超怀着郁闷沉重的心情,回到华武镖局的时候,在客厅里,见到了徐府大少爷徐统昭。这时,顾盼文坐在父亲留下来的那把雕花太师椅上,和徐统昭正聊得投机热闹,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声。
今天早上,韩玉超离开镖局不久,徐统昭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华武镖局。在他看来,徐府重金聘请镖局的镖师看家护院,是给了顾盼文一个天大的脸面和人情。自己必须拿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派头,才能够从气势上镇住这些骄横跋扈自以为是的镖师。
据他所知,自顾廷栋死后,华武镖局生意惨淡,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无米下锅举债度日的紧要关口了。如果顾盼文这丫头还胆敢拒绝送上门来的白花花的银子,那就太没有眼光太不识抬举了。
顾盼文从小和妹妹徐统侃一起长大,徐统昭对其脾性十分熟悉。尽管两人已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就是有所改变,也万变不离其宗。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付这犟脾气丫头,徐统昭还是非常自信有把握的。
此刻,紧紧端详着近在咫尺的顾盼文,听她滔滔不绝地说话,徐统昭还是禁不住暗暗大吃了一惊。十几年没有见面,自己绝对没有想到,昔日的黄毛犟丫头,竟长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师傅月镜道长根除了顾盼文体内作祟多日的鬼魂,恢复了阳气,又送给她一面菱花宝鉴,让其日照三遍,而心上人韩玉超也平平安安回来。这一切,令顾盼文心情大好精神大振,终日里容光焕发,面含微笑,笑声不断。
此刻,为了达成这笔来之不易的交易,顾盼文也精心收拾打扮了一番。只见她身穿黑色长裙,把修长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自由地披散,几缕发丝调皮地飞在前面。头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仅用一条淡蓝的丝带随意地束着青丝。目光纯洁,顾盼神飞,文彩精华,尽在一笑一颦中。
见韩玉超不声不响地走进来,顾盼文笑着为徐统昭作了介绍,又冲韩玉超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后用征询的语气说:“大师兄,我想让你带几个人去徐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着话,清澈含情的目光紧紧凝视着韩玉超,热切盼望他能够很痛快地答应。
此情此景,被久经风月的徐统昭完全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响,随即,心底情不自禁地泛起一股嫉妒的酸水,暗自喟叹一声,顾盼文这犟丫头已经深深地爱上韩玉超了。多好的一朵鲜花,令人垂涎三尺,竟然插在韩玉超这块牛粪上了。
见韩玉超刚要说话,徐统昭就急不可待地插话说:“文文,我爹希望你能够亲自带人来我家,他还有要紧事情,要和你商谈。再说,过几天,我妹妹徐统侃也要从包头回来,你们两人正好叙叙旧。机会难得,还是你来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