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衣女子紧紧盯着吴海涛,一门心思放在如何击杀对方身上,哪里还想到袖箭会射向自己?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听的一声凄厉惨叫,顿时手捂胸口,嘴角流血,凄惨一笑,顷刻间,倒地而亡。
苏弹子依然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浮现出浓重的杀气,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无嘲讽地对绿衣女子说:“袖箭沾了剧毒,却射死了自家姐妹,没有料到会这样吧?”
这绿衣女子和白衣女子感情极为深厚,平日里同餐同寝同喜同忧。虽来自不同地方,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此刻,见袖箭射死了白衣女子,不禁又气又急又怒,左手一扬,另一支袖箭凌空射出。随即,身形一展,脚尖轻点,犹如翩翩飞舞的绿蝴蝶,扑向吴海涛。
苏弹子纵身跃起,右手疾探,二龙戏珠,紧紧抓住迎面射来的袖箭,而后,反手射出。袖箭直直地插进绿衣女子的咽喉,可其身形依然前扑,双手十指张开,微微弯曲,形成虎爪,欲抓对方脸面。
苏弹子左手隔拦,右手成拳,力贯拳指,疾如雷霆,重重地击在她的下颌。顷刻间,绿衣女子犹如狂风中断线的风筝,身形在空中连续翻滚一遭,重重地重在墙上,继而跌落下来,口喷鲜血,双眼圆睁,随即死去。
红衣女子见状,娇喝一声,踢翻凳子,挥舞寒光闪烁的利刃,恶狠狠地刺向目标。吴海涛虽是饱读诗书的文化人,但久历沙场,情急之中,也不慌乱,脚步极速后移,闪开对方利刃,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迎面砸了过去。
红衣女子空中疾速转身,胡旋九舞,天女散花,饱沾毒液的匕首流星般地飞向吴海涛。见状,苏弹子左脚踢飞匕首,右掌横空击出,猛地击在红衣女子腹部,只见她纤弱的身躯横着飞出窗外,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黑衣女子见三个姊妹瞬间惨死,顿时觉得肝肠欲裂,悲啸一声,袍袖一举,就见一只赤红眼睛的虎头蝎子弹了出来,在空中张牙舞爪,盘绕片刻,瞪着骇人的红眼,不顾一切地扑过来。
吴海涛从未见过如此怪物,当即惊叫一声,仰身欲躲,不料,脚下一滑,竟四仰八叉地栽倒于地,继而,侧身连续翻滚,钻入餐桌下面,将自己紧紧保护起来。
苏弹子见那红眼的虎头蝎子,也是吃了一惊,暗想,这黑衣女子怎会有这辽东怪物?见虎头蝎子凶狠地扑过来,也来不及多想,脚尖点地,身躯前扑的同时,数枚银针弹出,欲射毙这虎头蝎子。
哪知,这虎头蝎子经过黑衣女子极为严格残酷的长期训练,身形极其轻盈灵活,见银针飞来,身躯在空中左右摇晃数下,竟轻而易举地躲开银针,继而,发出一声尖锐恐怖的低嚎,掉头扑向苏弹子。
见虎头蝎子如此敏捷厉害,苏弹子情急之下,旱地拨葱,跃至半空,凌波微步,闪开迎面扑来的蝎子。身形刚刚落地,就见一条蒙面黑影挟着寒风从窗户外飘进来,右臂空中一扬,一只壁虎腾空而出,迅速扑向虎头蝎子,张开嘴巴,一口将其吞下。
黑衣女子原本将杀死敌人的希望寄托于虎头蝎子,如今见黑影用壁虎破了自己的宝物,深感形势不妙,继续纠缠下去,自己也难免一死,便怀着失去姊妹的伤心痛苦,尖叫一声,飞身跃出窗外,遁入茫茫无穷黑夜之中。
苏弹子方欲追赶,就听黑影冷冷地说:“苏大哥,不必追赶,让她去吧。” 说话的时候,袍袖一扬,只见那壁虎嗖地钻入里面,寂然无声。紧接着,黑影取下脸罩,露出真面目。
“原来是周老弟。”苏弹子不禁惊叫一声,用颇为激动的语气,连声说:“周老弟来得真及时,救了我和吴老板一命。”说着话,向后一看,见吴海涛正笑眯眯地站在桌子边,又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周震微微一笑,说:“我来这里找人,也是碰巧遇上了。见有人要暗害苏大哥吴老板,你我兄弟一场,我怎能不出手相助呢?”又回头看着吴海涛,抱拳当胸,说:“吴老板,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