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弹子急忙端起酒杯,与吴海涛铛的一碰,各自仰头喝了一大杯酒,又谄媚地说:“我听童团长说,吴大哥是北京徐将军最信任的人,有着不可预测的远大前程。有朝一日腾达了,可别忘了提拔提拔兄弟我。”
“苏老弟真会说话,怪不得通达黑白两道。”吴海涛感叹一声,回想起自己坎坷不得志的遭遇,话锋一转,“人啊,就得想开一点,不要为难自己了。”片刻,又说:“还是诗仙李白豁达,看得开,说得好。”随口读出两句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完,竟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也流了出来。
“吴大哥高明,满腹才华,兄弟我万分佩服。”苏弹子又敬了吴海涛一杯酒,轻声安慰道:“大哥不必担心,以你超人的才干抱负,以后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眼下只是运气不佳罢了。”稍后,又说:“只要能够抓住杨家良,就是大功一件,还担心得不到徐树铮将军的赏识?”
此时,那几个妖娆女子正跳得起劲,渐次达到**。朦胧的暗红色灯光下,红绿黑白四种颜色交替变幻,袅袅婷婷柔弱无骨,风**骚暗自含情。飘然回旋如空中游龙,嫣然一笑似雪地惊鸿。眉黛微蹙宛如西子捧心,袍袖一展洋溢无限春光,真个舞尽人间万般姿态。
蓦地,红衣女子就地跃起,在空中萦绕片刻,轻轻落在吴海涛前面,袍袖一抖,露出莲藕般洁白的胳膊,微露娇笑,又旋风般地跃入舞池,在其他三位女伴的映衬下,极速炫舞起来。一时间,只见其快如闪电缓似流云,忽而挥臂忽而抖臀,踏着清弦鼓点,化为一片飘动的彩云,真个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少时,歌舞已停,红衣女子妖娆妩媚地款款走近,端起一杯酒,轻启朱唇,娇滴滴地说:“小女子敬两位爷一杯。” 说完,未等说话,就一饮而尽,手持空杯,继续说:“小女子已经喝了,该轮到两位爷喝酒了。”
说着话,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端起酒杯,轻轻递到吴海涛嘴边,又极为柔情地紧紧偎依在其怀里,飞眉舞色,极尽妩媚地说;“请爷张开嘴,小女子喂爷饮酒。”
此时,在酒精的强力刺激下,吴海涛心底渐渐泛起一股难以压制的兴奋情绪,眼中放射着贪婪的欲光,双手紧紧搂住女子纤细的腰肢,连声说好,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就要喝红衣女子送到嘴边的酒。
忽然,一根筷子闪电般地飞过来,把吴海涛嘴边的酒杯击得粉碎。那红衣女子惊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圆睁杏眼,不知所措地紧紧盯着苏弹子,而吴海涛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残酒,厉声喝问道:“老苏,你要做什么?”
此刻,苏弹子神情严厉,眼光宛如寒刀般地紧紧逼视着红衣女子,继而,冷冷一笑,说:“吴大哥,这酒里有毒。”紧接着,又厉声喝问红衣女子道:“谁指使你来的?快说,不然,爷爷打死你。”
闻听此言,吴海涛也大吃一惊,扭头看着红衣女子,片刻,冷声问道:“你想毒死我?”只见那女子脸色微变,怔怔地疑惑不解地注视着苏弹子,暗想,自己做的如此隐秘,他是如何知道的。
见状,苏弹子依旧冷眼紧紧逼视着对方,语气冷硬而充满杀气地说:“方才,你在端酒杯的时候,把暗藏在大拇指甲逢里的毒药轻轻弹进酒杯里,做得滴水不漏精妙至极。”同时,也暗自感叹道,如果没有受过严格的训练,一个柔弱女子,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红衣女子见事情败露,瞬间神色一变,露出可怕的凶相,从宽大的袍袖中抽出一柄极为精致的寒光闪烁的利刃,连声招呼其他三个女子,从不同的方位,四面围攻吴海涛苏弹子两人。
绿衣女子扬动右袍袖,一枚袖箭嗖地射出,直插吴海涛左眼。苏弹子立时猛地喷出一口酒,化成一条铁线,硬硬地击中袖箭。飞行的袖箭立即拐弯掉头,射向欲前扑的白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