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那个雨夜,你施展蛊术,迷昏了我,等我清醒以后,就被外蒙古杭亲王的儿子索特那旺紧紧控制住了。”见乌兰图娅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韩玉超机灵一动,天马行空,滔滔不绝地说:“在索特那旺的威逼之下,我不得不交出了麒麟玉佩。”
乌兰图娅猛然一惊,顷刻间,眼中射出两道咄咄逼人的寒光,紧紧顶着韩玉超,声不由己地疾声问道:“你真的将玉佩交给鬼影索特那旺了?”那天晚上,被索特那旺打败之后,冒着倾盆夜雨,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老窝。至于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概不清楚。
如今,见韩玉超这样说话,心中自然而然地腾起一股浓重的疑惑。难道麒麟玉佩真的被鬼影索特那旺夺走了?继而又一想,莫非韩玉超这小子在哄骗我?于是,语气恶狠狠地连声问道:“想欺骗我?韩大师兄,当心我杀了你,也杀了你的心上人顾盼文。”
韩玉超见乌兰图娅不上钩,嘻嘻一笑,神态坦然地朗声说:“大师姐,你杀了谁都没用。有本事,就去找索特那旺,从他手里夺回麒麟玉佩。”同时,暗想,麒麟玉佩中的那块麟玉佩被那个不知名的黑影从付兆莉怀里抢走了,至今也不知下落。
去年深秋的一天,父亲韩文庚临死之前,将两个儿子叫到床前,抖抖索索地摸索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温暖的麒麟玉佩,小心翼翼地分别交给儿子,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这麒麟玉佩是韩家的祖传之物,绝不能丢失。记着,人在玉在。”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可如今,事与愿违,本想让付兆莉保管更为妥当的麟玉佩被盗走了,麒玉佩在弟弟手里,而弟弟此刻又隐藏在那块不远处的岩石后面,无论如何,也要保证弟弟和麒玉佩的安全,绝不能辜负老父亲的临终遗愿。
见韩玉超说的言之凿凿,不像哄骗自己的模样,乌兰图娅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是紧紧地盯着对方,快速思索起来。到底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呢?现在就去找索特那旺还是紧盯着韩玉超不放手?
见此情景,韩玉超自然明白,又故作气愤地大声说:“大师姐,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愿意和你一道去找索特那旺。他夺走了我家的祖传之物,还想跑回外蒙古,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如果找见他,我要扒了他的皮,将他挫骨扬灰,祭奠我爹的在天冤灵。”
索特那旺得到麒麟玉佩,就想跑回外蒙古?乌兰图娅又是一惊,暗自极速盘算起来。如果事情真像韩玉超说的,索特那旺一旦跑回老巢,自己再想讨回玉佩,那可就是野狼嘴里夺肉,难上加难了。绝不能让他回到外蒙古,要想尽办法在哈达门解决了他,讨回端王爷急要的麒麟玉佩。
就在乌兰图娅拿定主意的时候,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周震渐渐苏醒了过来。他强忍着脑子里轰轰发响的疼痛,眯着眼睛,倾听了一会儿韩玉超和乌兰图娅的谈话,又趁其不注意的之际,悄悄捡起短枪,怀着极度仇恨的心理,对准那个给他致命一击的紫衣女人,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乌兰图娅就地飞身旋起,迎着微微山风,宽大的衣裙飘然长舞。在阳光映照下,幻化出七彩斑斓悦目之色,宛如绚烂盛开的百花,,朵朵轻盈,叶叶飘舞,争奇斗艳,彩溢天地。
其腰身柔软,婀娜优雅而热情奔放地扭动;眉目含情,美丽动人而妖娆泼辣地翩翩起舞,左旋右转,凭虚御风,羽化飘逸,凌空翱翔,宛如一只初出斜谷的孔雀,又如一弯柳梢掩映的新月,光洁而朦胧,轻逸而神秘。
不一时,蓦地挥舞长袖,将那颗迎面飞来的子弹轻轻卷起,粲然一笑,旋舞片刻,长袖陡然一弹,瞬即,一只通体健壮硕大的黑寡妇蜘蛛,圆瞪着两只凸出的大眼,纵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黑线,恶狠狠地扑向刚刚站起身形的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