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遗憾的事,就是麒麟玉佩中的那块麒玉佩,至今还没有弄到手中,但是,从韩玉超的嘴里,已经知晓了麒玉佩的下落。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尽快从韩玉荣手里得到麒玉佩。
据赵老六汇报,韩玉荣已经从包头来到牛毛沟金矿,帮助徐统轩操练那支由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护矿队。只要掌握了韩玉荣的行踪,就不担心从他身上弄不来麒玉佩。
一想到那双从皇宫里流传出来的价值连城的麒麟玉佩,吴海涛就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那可是康熙皇帝曾经佩戴过的宝物,是真正的前所未见的好东西,一旦为我所有,就会永远荫泽吴氏后人。”
想到这儿,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兴奋瞬间传遍全身,吴海涛的步伐即刻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脚下踏着一片祥云,腾云驾雾,御风而行,有一种飘飘欲飞的快乐感觉。
回到福金坊,立刻找来赵老六,要他马上带人去牛毛沟金矿,时时刻刻紧盯着韩玉荣,无论无何,也要尽快拿到那块麒玉佩。
看着得意兴奋红光满面的老板,赵老六嗫嚅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韩玉荣如今是特务团长童跃华的贴身副官,万一惹出麻烦,可不好向童团长交代。”
自从发现了那块麟玉佩的价值以后,赵老六心中就充满了深深的悔意。当初,自己冒着生命威胁,趁着雨夜,从付兆莉身上盗来了麟玉佩,交给了吴海涛,可如今,又要奉命从韩玉荣手里弄来另一块玉佩,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陷阱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了得到那块玉佩,他相信,心黑手辣的吴海涛什么事情也能做出来。为了保全自己,只能拿韩玉荣的身份,来抵挡吴海涛的命令。
听赵老六说完,吴海涛一怔,狼一样恶毒的眼光紧紧逼视着对方,暗想,上次人不知鬼不觉地绑架了韩玉荣,结果空喜欢一场,不得已又悄悄放了他,可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一跃而成了童跃华的贴身副官。
随即,恶狠狠地说:“这次跟上次一样,暗中下手。只要拿到玉佩,就立刻处死韩玉荣,千万不能让他活着回到包头,把你我的事情告诉童团长。”
闻听如此恶毒之言,赵老六禁不住打了一个重重的寒颤,暗想,好毒辣的吴海涛,为了一私之利,竟然要杀人灭口,而且,杀的还是跟自己一个战壕里的北洋兄弟。
但是,作为下属的赵老六只能将这一切深深地隐藏在心底,痛快地答应一声,接过吴海涛扔过来的几块银元,腿脚利索地出门执行命令去了。
看着赵老六离去的背影,吴海涛暗自冷笑一声。少许,抽着雪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紧紧思考如何应对付兆莉这只野母狼以及隐藏在她身后的俄国“双头鹰”特战先遣队。
北京的徐树铮将军已经来电,明确要求在出兵收复外蒙古之前,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清除俄国人在哈达门的势力,还特别提到了以潘佐耶夫少校为首的双头鹰特战先遣队。
“要彻底清除这些不知好歹的俄国老毛子,还得依靠付兆莉这只野母狼。”经过一番思索,一套初步的猎杀方案,在吴海涛脑海里逐渐形成了。“要施行这套方案,还缺一个引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在他苦苦思索如何借东风的时候,苏弹子推门走了进来。见吴海涛这副模样,先是一愣,继而,笑着问道:“吴老板,有什么难事儿,说出来,让兄弟我也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忙呢。”
吴海涛嘿嘿一笑,注视着苏弹子,暗想,这家伙是童跃华的心腹,奉命从包头来哈达门捉拿革命党,也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个帮手,便以攻为守地反问道:“苏队长,那个叫杨家良的革命党抓到了?我正等着喝你的庆功酒呢。”
一提起杨家良,苏弹子心中就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气。自从挨了童跃华的一顿训斥后,来哈达门的这段日子里,他领着周震等人,日夜不停地搜索,但是,杨家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点踪迹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