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吴海涛已经完全明白了,微微冷笑数声,话锋一转,冷声说:“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而后,用如同尖刀般锋利的眼光紧盯着赵老六,低沉威严地命令道:“从明天起,不能再杀韩玉超了,你要继续紧盯他,看他和日本黑龙会之间,有没有联系。”
“好的,不再杀韩玉超,是紧盯他。”赵老六赶紧点点头,很痛快地答应一声,而后,点头哈腰地接过吴海涛递过来的几块银元,心满意足地笑嘻嘻地快步走出屋子,执行任务去了。
吴海涛关紧屋门,点燃了一支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又吐出一连串的烟圈,来回走动几步,而后,端坐在沙发上,拿出麟玉佩,认真地欣赏着,暗自默默地沉思起来。
麒麟是中国古代传说的一种祥瑞神兽,雄为麒,雌为麟,外形独特,龙首麋身牛尾马蹄,头长一只角而有肉。它的出现,象征着吉祥平安太平盛世天下一统。
再说,古语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的说法,如今,这两块玉佩分离,韩玉超把麟玉佩交给付兆莉,而自己留下了麒玉佩,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个索特那旺是已经死去的蒙古杭亲王的儿子,言称这麒麟玉佩是他家的祖传之物,而蝴蝶门这个销声匿迹了许多年的江湖组织,如今也神秘地出现在哈达门,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一种雨夜的偶然巧合?
思索了很长时间,最后,吴海涛暗自一笑,自言自语道,“韩玉超呀韩玉超,我以前竟小看你了,只以为你仅仅是一个好色之人,可千万没有料到,你居然深藏不露,还有如此深沉歹毒的心机,”
夜已经很深了,就在他收藏好麟玉佩,怀着满腹心事,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急切叫喊声音,“吴老板,快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苏弹子。深更半夜的,他来做什么?吴海涛略一沉思,赶紧起身打开屋门,将气喘吁吁的苏弹子放进来。借着灯光,见他大汗淋漓,浑身是血,不禁大吃一惊,紧声问道:“老苏,你这是怎么了?”
苏弹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看了吴海涛一眼,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仰头喝了几大口冷茶水,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而后,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长气,慢慢地说:“吴老板,我今晚遇上了蝴蝶门的大师姐,差一点被她害死。”
又是蝴蝶门。吴海涛顿时一怔,紧盯着垂头丧气的苏弹子,疑惑不解地问道:“老苏,你不在包头童团长那里好好待着,深更半夜地跑到哈达门招惹蝴蝶门干啥?”
“唉,你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苏弹子吐出一口长气,苦笑着说,“不是我要来,是童团长派我来捉拿革命党杨家良的。你说,吴老板,我能不来吗?”
“那你抓杨家良就成了,为何要招惹蝴蝶门?”吴海涛也糊涂了,呵呵一笑,看着苏弹子狼狈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在哪里遇上蝴蝶门的?为何又跟她们发生冲突了?”
苏弹子又喝了几大口冷茶水,稳定住情绪,这才心有余悸地说:“吴老板,你听我把话说完。”接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惹得吴海涛在一阵大笑之后,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