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刚刚笼罩大地的时候,刮起了一阵寒风。随着这股寒风,赵老六脚步匆匆地来见吴海涛。刚一进门,就气喘吁吁地颇为兴奋地急切说:“老板,我发现新情况了。”
“什么新情况?快说说。”听赵老六刚见面就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吴海涛猛地一怔,停住脚步,紧盯着赵老六,迫不及待地疾声问道,“是关于韩玉超的新情况?还是别的方面的?快说。”
灯光下,赵老六看着吴海涛油光灿烂的大肥脸,使劲咽了一口唾沫,稳了稳心绪,赶紧连声说:“那天,接到老板你让我去刺杀韩玉超的命令后,我就隐藏在华武镖局附近的一棵胡杨树上,日夜紧盯着韩玉超。”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埋了顾廷栋的当天晚上,天刚黑,趁其他人睡着后,韩玉超就鬼鬼祟祟地溜出镖局,向西面方向走去。我也紧紧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到底去哪儿干什么。”
“没有想到,韩玉超这小子竟然溜进了那个叫付兆莉的俄国女人的院子,还进了她的房间。”说到这儿,赵老六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猛然见吴海涛脸色阴沉,急忙忍住笑声,接着又说:“我隔着窗户,见韩玉超躺在**,把一块玉佩交给了付兆莉。”
“玉佩?什么玉佩?”这时,吴海涛腾起了一股浓重的好奇心,目光冷峻地紧盯着口若悬河的赵老六,片刻,厉声问道,“你亲眼看见韩玉超交给付兆莉一块玉佩?”
赵老六点点头,见吴海涛神色瞬间大变,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急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讨好地递过去,说:“老板,就是这块玉佩。你看看,值不值钱?”
吴海涛伸手接过通体黝黑发光的玉佩,即刻感到沉甸甸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急忙向前紧走几步,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认真地查看起来。
少许,他就认出了这块通体闪闪发光的玉佩,情不自禁地暗自惊叫一声,这不是民间普通物品,而是一块来自紫禁城皇宫的麒麟玉佩。
《五经通义》上说,玉“温润而泽,有似于智;锐而不害,有似于仁;抑而不挠,有似于义;有瑕于内必见于外,有似于信;垂之如坠,有似于礼。”而麒麟玉更是玉中的精品,价值无法计算。
见老板脸色凝重,两眼紧盯着玉佩,翻来覆去看个不停,流露出非常喜爱贪婪的眼光,赵老六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悔意。要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当初还不如自己私藏起来,为何要交给老板呢?
可是,交出去的玉佩,他无论无何也不敢再向老板讨要回来,否则,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跟了老板十几年,他的脾气,赵老六摸得清清楚楚。在老板眼皮子下面耍**滑,只有死路一条,再无其他道路可走。
见此情景,赵老六上前几步,赶紧讨好似地说:“老板,韩玉超交给付兆莉的就是这块玉佩。除了拿到这块玉佩以外,我还见到了另外两个人。”
“这是一块麟玉,还有一块麒玉,两者合二为一,统称麒麟玉。”此刻,吴海涛的心思完全沉浸在这块举世罕见的玉佩上,根本没有听见赵老六说的话,“古语说,佩戴麒麟玉的人,乃龙之子也。”
见老板只顾恋恋不舍地盯着玉佩看,根本没有理会自己,赵老六只好略微提高声音,又说:“趁韩玉超和那两个人在外面打斗的时候,我跃入卧室,点燃了迷魂香,将刚上完厕所的付兆莉迷昏,然后,从她身上拿到了这块玉佩。”
这时,吴海涛才从如梦如幻的境地中清醒过来,用灼灼眼光紧盯着赵老六,片刻,紧声问道:“你还见到了两个人?他们是什么人?”说着话,将那块麟玉佩紧紧攥在手中。
“一个是蒙古杭亲王的儿子,叫索特那旺,另一个是蝴蝶门的大师姐乌兰图娅。”在吴海涛咄咄逼人的眼光下,赵老六不自觉地后退数步,紧盯着对方手里的玉佩,连声说,“他们两个人,都向韩玉超讨要这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