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王爷派人来,不惜重金委托蝴蝶门寻找麒麟玉佩。”乌兰图娅沉思了一会儿,用颇为遗憾的语调说:“我找见韩玉超了,可是,玉佩却没有拿到,还请王爷宽限几天,也好让我有时间再次寻找。”
“玉佩不在姓韩的那小子身上?还是别有隐情?请大师姐实言相告。”端王爷的声音顷刻间变得冷冰冰的,透露着一丝不满意,继而,又用充满讥讽的语气说:“是不是大师姐武功不如韩玉超,被他打败了?”
乌兰图娅冷笑着说:“王爷,玉佩确实在韩玉超手里,我也没有被他打败。那天晚上,只是在快要拿到玉佩的紧急关头,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才导致事情最终失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想,那天晚上,老娘差一点被索特那旺打死,如今,你居然当面说起了风凉话。
听她这样一说,端王爷也是一怔,紧盯着乌兰图娅的眼睛,少许,冷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蝴蝶门大师姐知难而退?说出来,让我听听,也开开眼界。”
灯光下,乌兰图娅紧盯着端王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默默地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才笑着说:“事情也不大,就是遇上了另一个小蟊贼,惊动了韩玉超,我见他防范很严,担心打草惊蛇,才不得不停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端王爷顿时松了一口长气,接着问道:“我现在问你,拿回麒麟玉佩,大师姐有几成把握?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乌兰图娅见端王爷相信了自己临时编造的谎话,心中也是一阵轻松,见他又追问,当下便语气坚定地说:“请王爷放心,就是韩玉超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抓住他,拿回王爷的玉佩。”
听她说出语气如此狂妄的大话,苏弹子强力克制着心中的冷笑,暗自嘲笑道,这蝴蝶门虽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十几年,但自吹自擂的脾气一点儿也没有改变,时至今天,还是这般大言不惭,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韩玉超是华武镖局的大师兄,是顾廷栋极为欣赏得意的大弟子,武功高超,岂是你乌兰图娅随便能够抓到的?再说,韩玉超整天呆在镖局,陪着顾廷栋的独生女儿,那个挺漂亮的女娃子顾盼文,谈情说爱,你敢上门去抓他?
不料,端王爷听见此话,不但没有一丝反感,竟大笑着说:“好好好,大师姐果然是一代武林宗师,豪迈慷慨之气不减当年。”继而,又压低嗓音说:“今晚,我亲自来这里找大师姐,除了玉佩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乌兰图娅心中一怔,紧盯着端王爷,笑着轻声问道:“怪不得王爷三更半夜地来我这里,原来还有别的重要事情。”略一思索,紧声问道:“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请王爷明言。”
端王爷呵呵一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苏弹子耳朵伸得再长,也没有听清楚端王爷说的话,急得他差一点儿从灌木丛中跳出来。等端王爷话音刚落,乌兰图娅就坚定地大声说:“王爷放心好了,这件事情,蝴蝶门接了。”
哪件事,她接得如此干脆利落?一股浓重的好奇感在苏弹子心中急剧地奔腾跳跃起来,促使他又向前移动了数步,继而,听见端王爷发出呵呵的几声很满意的笑声后,又说:“大师姐,事情成功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和蝴蝶门的其他姐妹的。”
接着,茅草房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仿佛什么重物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随即,端王爷又说:“这是一百两黄金,权且作为大师姐的活动经费。如果不够用,请大师姐说话,我会及时把银子送来的。只要事情成功了,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痛快。”看见黄灿灿发光的金子,乌兰图娅兴奋地大声说,“王爷一出手,就是慷慨大方。”少许,又恶狠狠地说:“只要姓韩的那小子走出华武镖局的大门一步,我就有办法抓住他,逼他交出玉佩。如果敢反抗,就一刀宰了他,让顾盼文哭完她爹后,再接着哭她的情郎去吧。”说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灾乐祸的尖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