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气不气人。
……
与此同时，帝都一家私人医院里，商远洲从地下车库的VIP径直上行，他的私人医生已经等在电梯边。
“抱歉，来晚了。”商远洲没什么架子，道了声道歉。
“那的话，商总不管什么时候过来，都得等着啊。”医生轻车熟路带着商远洲往办公室走。
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女Beta，气质温柔，架着一副银边眼镜，脸上不见丝毫加班的疲态，毕竟整间医院实质上只有一个病人，便是商远洲。
至于养医院的钱，除商远洲的投资，医院还主攻信息素药类研究，市面上百分之三十的信息素抑制药品，都来自这里。
它名义上是医院，实则是一座独属于商远洲的研究所。
工作人员悉数在岗，走廊空荡安静，商远洲经过时，没人会停下来观望，专业能力和绝对的保密性，是这家医院最坚实的招牌。
商远洲径直走进办公室，医生随后合上门，问，“这几天怎么样，腺体有发烫吗？”
商远洲14岁提前分化，医生就成了他的私人医生，这么多年下来，她对商远洲的腺体情况了如指掌。
“有。”商远洲冷静回答，“越靠近他，腺体就又痛又烫。”
医生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不算坏事。自你分化后信息素系统就一直紊乱，想让它恢复就需要来自高匹配omega的信息素持续刺激，但又不能过度。”
“接下来怎么做？”
“先多和他长期接触，尤其是晚上，最好能在同一空间入睡。”
医生起身，递来一份检查报告，“你们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匹配，信息素天然相互吸引，他无形中散发的信息素，会在相处时慢慢修复你的腺体。”
“嗯。”
商远洲简单翻了翻，满页医学术语，其中与腺体相关的一栏，标明了一些异常值。
腺体是一个精密且脆弱的器官，它的神经遍布全身，分化后若长期得不到信息素安抚，神经细胞就会逐渐干涸。
长达12年的药物压制，商远洲几乎吃遍市面上所有抑制药，身体不可避免产生耐药性，压制周期也大幅缩短。
如果不是余小钱的出现，医生只能建议他切除腺体，虽然寿命有恙，但比活不了两三年好。
“先看看你腺体目前的恢复情况，如果没问题，可以尝试临时标记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带着探究。
百分九十九点九匹配难寻，何况是S级级别的，医生从医几十年，她也只遇过这一次。
诊疗室门被敲响，Beta护士进来，开始小心翼翼做准备工作。
商远洲脱去外套，躺在干净无味的机器中，超声检查漫长，腺体对此十分敏感。
那怕是商远洲也忍不住皱眉，眼中露出一丝抵抗。
叮——
手机提示声突然响起。
商远洲拿出手机，却被接连弹出的推送吸引了注意。
余小钱？演技？
这两个词还能放在一起吗？
他蹙眉点进推送，几段颇具冲击力的视频加载了出来。
不管是阴湿男鬼感，还是妖媚无情魔尊，或是其他试镜片段，那怕挑剔如他也不得承认，余小钱这张脸天生适合娱乐圈。
只是，余小钱的演技原来这么好吗？
诧异过后，商远洲没忍住将那几个试镜片段来回看了几遍，就在这时超声仪器发出两声急促的警报。
“怎么了。”商远洲关掉手机，侧头看向医生。
医生第一时间看向仪器报警提示，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机器有些年头了，出现故障了。”
商远洲神情淡淡看他，“赚了那么多钱，还舍不得换台设备？”
医生讪笑，吩咐护士更换设备，同时不动声色删除仪器上的提示—— “患者腺体体温、血液浓度异常，疑是生理波动影响……”
她真不是故意看到的，只是刚好起身检查仪器，余光不小心看到商远洲手机屏幕。
只是没想到，商远洲看着一本正经，冷冷淡淡的，竟然会在检查时看明星，还起了反应……
也是，谁能拒绝余小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