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钱微怔,抬眼看他。
却听商远洲接着说,“今晚帐篷里的监控器,记得关掉。”
余小钱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咆哮突然从身后传来。
“余小钱!”
时燃跟只发狂的牛一样,火急火燎冲过来,一把将余小钱从商远洲怀中拉起来,皱眉喝道,“你们又瞒着我,偷偷干什么事情了!”
豁然被拽起,余小钱一个踉跄间也不忘毒舌,“你是狗吗?闻着味儿就来了。”
“哼!我不管,这是家综,不管去哪我们三人都要一起,不准你们两人再单独行动!”
他让出全部片酬请余小钱上节目,本是要离间他和哥哥的关系,谁知两人反倒越来越亲近,这算怎么一回事。
时燃气得脸颊肉都鼓起了,二话不说拉着商远洲就要走。
然而经常喝醉的人都知道,醉酒时身体都是软绵无力的,以时燃的力气根本拉不起商远洲。
所以他不仅没拉动,反因用力过猛,一屁股跌进一旁的沙滩椅里。
“嘎吱——”
椅子当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余小钱直接被逗笑,乐得不行。
余小钱笑声肆意,时燃胸膛起伏,只觉得他在挑衅,瞬间恼羞成怒起身,扬起拳头追着余小钱打。
海浪哗哗作响,不抵人间喧闹好听。
商远洲似乎被吵醒,眼神清明,头枕着胳膊,眸光软和看着在星空下打打闹闹的两人。
“好热闹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