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怎么说呢,这个可能更不好理解了。”拉瑞似乎也不能够很好地表述这个问题:“这么说吧,如果说这是个镜像空间,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穿过了这个镜像。”
“穿过?什么意思?”大家果然都一个劲地摇头,表示没听懂。
拉瑞挠挠头,想了想又说:“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是被‘镜子’反射回来了,还是进入了这个‘镜子’。”
这次大家没有出声,感觉好像是听懂了。
但过了几秒钟,猴子却发出“啊”的一声,表情显得很难看,有些激动地说:“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这不可能。”
林友发随即也反应过来,他也猛然想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冒。
“这种可能性大吗?我是说第二种。”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拉瑞。
拉瑞耸耸肩:“不知道,事实上我刚才说的都是些假设而已,虽然也存在这种物理学说。”
虽然只是假设,但前面的那些现象都对应上了,这应该是最能解释之前诡异经历的假设了,林友发显然已经对此深信不疑。
如果说被“反射”回来倒好理解,也好接受。但如果说是“进入”了镜像,这就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进入”了镜像空间,那就意味着“镜子”外面还有一个空间,现在内外存在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空间?
说不上哪边是真实的,也暂不用管哪边是真实的,多出一个空间,多出一些物件也都无所谓了。
更关键的还是,刚才那节远去的车厢里和现在“那边”的码头上,岂不是还有一帮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另一边的“我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们”和我们有可能遇见吗?“我们”会攻击我们吗?如果要回归到正常的空间,是否一定要消灭一边的“我们”呢?现在哪一边才是正常的空间和“我们”呢?
或者,都是正常的?
“拉瑞,我想问个问题。假设真是你说的第二种情况,也就是镜像形成的双重空间,那么你觉得这个范围会有多大呢。”
拉瑞的回答显得很无奈:“这、这个嘛,我确实不知道。”
听到拉瑞的回答,林友发有些失望,接下来的不像是问话倒像是发泄愤懑:“可这东西是怎么形成的呢,正常的世界里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吧。我的意思是,你说的这个镜像总有个范围吧,即便在某处形成,也不可能无限制的大吧,总不会那边存在着和整个世界范围一样大的空间吧。难不成里面还包含了全世界的山河湖海?飞禽走兽?还有所有的人?”
听着林友发有些激动的话语,拉瑞不知该怎么回答,隔了半晌才说:“我想……可能不会是这样。如果按照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情,以及之前解读那些文件来看,这个可能只是纳粹利用某项技术搞的某种实验,范围应该还是有限的。”
“既然正常的世界里不会自然形成这种情况,既然是某种技术搞的某种实验,那就必定要借助某种装置才能达成,那受这种装置的作用力限制,必定其范围也是有限的。”听了两人的对话,猴子总结道。
猴子的话一下提醒了林友发,他想起了水中那些门型支架组成的“长廊”。
“某种装置?对了对了,我觉得那些门形支架有些问题。”他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那里为什么要这么多支架?索道支架按说应该沿途均匀布置,如果水中有浮力,不需要沿途的支架承担重量,而只需要中心有一个固定点,那也只用一两座就行了,没必要弄这么多。”
“你的意思是,那些组成长廊的门形支架就是形成这种奇怪空间的某种能量场发生器?”拉瑞问。
“我觉得完全有这个可能。”
“那换句话说,我们现在也别管是被反射还是进入了,要破解这种空间怪象,真正到达另一边,我们的办法就是关掉这个发生器?”
“嗯,”林友发点点头说:“就是不知道那个开关在哪里?之前检查那些房间都是查看是否有人,现在看来有必要重新搜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