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发摸了摸桥上那因疏于维护而锈迹斑斑的铁护栏,又仔细看了看铁护栏一端的断口,很明确地说道:“这是人为破坏的,而且断口没有锈蚀,时间应该就在最近。”
猴子看了也点点头:“也不知这些鬼子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一路过来看到的不是撤退,就是突围,要不就是破坏和废弃,难道是真准备跑路了吗?”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不过也不知道是研究成功了要离开这里,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要废弃这里。”林友发说。
不过眼下弄清楚这些也于事无补,这一段也只能再度下水泅渡过去。
虽然有点担心之前水中的家伙,但好在这个距离也不算太长,林友发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采用了逐一下水的方式:由于绳子够长,猴子一个人先带着绳子的一头游过去上岸,然后再下水一人,由猴子拉过去,然后这边拉回一段绳子,第三个、第四个再逐一下水过去。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猴子过去后,林友发第二个下水过去,然后是嘎子,最后是铁头。
铁头下水后,这边已经有三人在岸上了,即便铁头水性稍差,装备也稍重,但感觉也已经不是什么问题。
但就在铁头行进到一半距离的时候,附近的水面却传来一阵动静,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铁头身后冒出一串水花,一个惨白的物体冒出了水面。
“不好!”已经无需细看清楚,肯定是来者不善,正照着手电的林友发大叫一声:“铁头注意身后!猴子、嘎子赶快拉!”
其他两人见状也赶紧手忙脚乱地猛拽绳子,想尽快地把铁头拉上岸。
铁头其实已经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了,但此时在水中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能一边寄希望于岸上的人能拉快点,一边拼命地用脚往后一阵猛蹬,想逼迫那东西不要靠近。
在岸上人的拉拽下,铁头又往前行进了几米,眼看着马上就要靠岸了,却听到他在水中传来一声惨叫,随即是一通怒骂。
“哎哟!我操你祖宗的,你狗日的敢咬我,看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水中的铁头估计被咬得不轻,居然一下犯了浑脾气,竟然转身要去找那家伙算账。
这哪儿成呀!此时上来才是正道理,急得旁边的林友发把电筒一扔,也上前一把抓住绳子,三人一起使劲,把正在水中准备转身的铁头活生生又拉了回来,并一鼓作气拉上了岸。也不知是铁头还在作反向挣扎,还是装备的确太重,在拉上岸的时候大伙还颇费了一番力气。
铁头出水上岸的一刹那,大家才借助掉落在地上的手电发出的微光看清楚,为啥上岸的时候会使了这么大的力气。是因为他身后还有一个惨白的人,浑身赤条条的,成俯卧姿势,用手拽着铁头的右脚,脑袋也伏在脚的位置,看不清面庞。
“哎呀,你他娘的属王八的吗,咬住就不松口了,疼死你大爷了……”铁头一边骂着,一边还在用力踹那个人。
几人一看这状况,下意识地端起了枪,但马上又意识到有可能误伤到铁头,稍微有点犹豫。猴子眼疾手快,干脆冲到那人身后,直接用枪托狠砸那人的背部,那人被砸了几下后,居然松开了口,起身往后转头想望向猴子。
猴子抓住时机,迅速把手中的枪往旁边一扔,双手钳住对方脑袋,锁住往后一掰,立即听到“咔”的一下颈椎断裂声,那人的头被猴子往后掰了一百八十度,直接面对面望向了身后的猴子。
这是猴子常用的一招制敌手法,就在他和其他人都以为已经搞定的时候,那个被掰向身后和自己面对面的脑袋,却一下张开大口向他咬去,吓得他一惊,猛然往后一倒,才躲过了这一下攻击。
就在这人起身朝后咬向猴子的时候,林友发赫然发现他的胸前有一只黑色的手,随即联想到之前在水下抓他脚的是三只手,而且这很可能就是那边那具差一组编号的尸体。
这时,这具头部被猴子掰了一百八十度的僵尸已经放开了铁头站立起来,头部正向后望着倒地的猴子,身前的手却向着林友发和嘎子在挥舞,看着无比的诡异,而且这种状态让人无法确定它下一步的行动,是准备向前还是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