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又看到猴子的动作,于是他也上去协助猴子,力图尽快把洞口扩大些。
这个木门比想象的要结实,中间还有几道加固的横梁,只是刚才铁头砸破的位置正好是位于横梁之间的薄弱部位。经过一番努力,破洞还是被扩大了不少,在这过程中,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也让大家放心了不少。
洞口扩大后,猴子又探头用手电去照,观察了一会,居然把枪也伸进去了,然后只见他用枪在里面捅了几下,只听得里面传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地,随即他便放心伸手进去扭开了门锁。
见门开了,大家还是很警戒地慢慢走了进去,通过手电光照射观察,发现这治疗室比刚才药品室略大一点,不过也大不了多少,面积也就是二十多平米。
房间内很杂乱,有几个被打破了的玻璃柜子,地上撒着一些药品之类的东西,房间角落有一个洗手槽,房间中央有几个翻倒在地的凳子,靠墙处有一张床,床边有一些不知道什么用途的金属物件,像是固定什么用的,但不像是普通的医疗设施,倒有点像是刑具。
而门后旁边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穿着一件白大褂。这应该就是刚才门上那只手的主人了,因为除此之外门内没有发现其他人或尸体。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具尸体没有脑袋,猴子见状也吃了一惊,说他当时发现门后是有个人,不过没有动静,当时判断可能是个死人,于是用步枪伸进来把他捅倒了,不过根本没注意他有没有脑袋。
这个场景的确显得有些诡异,这房间不大,虽然显得有些凌乱但东西并不多,里面的物件可谓一目了然。而且这里是地下,房间根本没有窗户,除了尺寸非常小的一个天花板处的通风口和一个洗手槽处的地漏外,四壁都严严实实。而且刚才开门的时候也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这完全是一间标准的密室。
更何况之前还发现,这人在被猴子用枪捅倒前,是站在门口握住把手的,可能临死前就是那个姿势,也正因为当时握住门把手的那个姿势,才使他死后一直站立着没有倒下。
那么他是谁?他站在门口是想干什么?他是被什么杀死的?脑袋哪去了?凶手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
目前的状况看,倒有点像是这具无头尸体自己进来后,自己又反锁上了门,然后保持那个姿势,直到被他们发现。
林友发有些疑惑,低头去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具尸体,除了外面的白大褂之外,里面穿的是件日军军服,军衔是少尉。这明显不是老刘头口中的“病人”,而是这处研究所的日本军医。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解答之前的疑问。即便是所谓“病人”,按照他们之前的经验看,被砍掉头以后也会真正死去,根本不可能自由行动了,更不可能自己进来关上门。何况这人的身份是军医,不是那些古怪的实验品,不过这里的怪事情太多,大家也不能完全确定。
还有一个问题,以这人的身份来看,按说应该随研究所的日军部队一起撤离了,外面躺着的日军士兵都是全副武装突围时战死的,他身上没有一点武器,独自在这里干什么?
正想着,嘎子叫了起来,他在旁边杂乱的地面上有了新发现:一顶日军军帽和一副摔破了的眼镜。
林友发过去查看,军帽很普通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却在仔细端详眼镜时,发现了点端倪。
眼镜是黑边圆框造型,和当时大多数日本人带的样式差不多,但在左侧镜架的内侧却发现了两个很小的刻字,仔细一照,刻的是“西野”两个汉字。
林友发知道这是日本的一个姓氏,但这到底是眼镜制造商的品牌,还是眼镜主人的姓氏呢。不过从刻字的精细程度判断,应该是购买后自己刻上去的,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使用者的姓氏。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马上又回到尸体身边开始仔细翻找。尸体身上没有发现身份证明,但却有了另外的新的发现:在裤兜里发现了一把钥匙,还在衬衣的口袋中发现一支别着的钢笔。
仔细查看钢笔,发现在笔帽处也刻着两个汉字:“西野”。刻字并不精细,字迹感觉和镜架上的刻字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