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友发的话,猴子和嘎子都没有说话,而铁头则神情有些黯淡,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如果找不到药品,只希望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们给我来个干脆点的。”
林友发见状赶紧安慰他:“其实我觉得情况可能也没想的严重,刚才我们看到楼道中这些鬼子尸体也没怎么嘛,或许在吊桥那里发动袭击的不是你遇到的这种类型。”
他又指了指那些药品接着说:“这其实不光是为你,也关系到其他人的安危,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如果能在这里搞懂它们的生化原理,找到一些预防和治疗的药品,会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带来更多保障。”
说完他看了看大家,见大家都没有说话,于是叫嘎子过来帮他打着手电筒,自己又重新拿起了那些玻璃瓶。
撕掉面上的日文标签一看,果然如自己所料,下面还帖着一层标签,而且这层标签看上去才是瓶子原装的标签。
一连检查了好几个,都是这种情况,原装的标签大多数是德文的,也有部分是英文的。文字虽然他都还算认识,但林友发既不是学医的也不是学化学的,有些吃力地看着,除了医用酒精外,其他的品名虽然也能读出来,但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又看了看标签中的使用说明,也只能大概了解一下主要成分和适用的大致范围。但具体该怎么用,如何搭配,剂量多少,现在都搞不清楚,看来想这样找到合适的药品的确不太可行。
林友发只得放弃了查看,他不想在上面继续浪费时间,他又走到了门口那张办公桌处,连续拉开了几个抽屉,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资料,但里面都空空如也。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药品这种东西,在不明用途的情况下,是宁可不用,也不能乱用的。再想到以目前发现的情况看,铁头的伤势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于是便回身在架子上随手拿了瓶医用酒精和一些棉纱后,招呼众人出了门,来到了旁边的那间治疗室。
治疗室的门也是木门,一扭但却发现是锁住的。猴子用枪托砸了几下门把手,想把锁砸坏,可门锁挺结实,没有砸开。
他刚准备用枪直接打烂门锁时,铁头却说了一句:“等等,别这样弄,这门锁很结实,子弹打上去容易产生跳弹,很危险的。让开,我来!”说完退了两步。
“你都说了门锁很结实,你觉得能撞得开么……”猴子话音未落,铁头已经冲了上去。
不过他并没有用身体去撞,而是跑到门前时突然用结实的机枪枪托猛地砸向了门板中心的薄弱部位,果然一下把门砸了个洞。
搞定之后,铁头这才开口说话:“嘿嘿,我真有这么傻么,这门看着还是蛮结实的,要真用身体撞,还不得把我的肩膀撞脱臼?”
说完得意地从那洞伸手进去,准备摸索到门内的门锁位置把门打开。
谁知得意的表情马上就凝固了,伸进门洞内的手像触电一样的缩了回来,连说话都在哆嗦:“这里面,这里面有人……”
“有人?”一听这话大家马上紧张起来,按说日本人都撤离了,这里面会是什么人?而且刚才他们在外面搞得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反应。
“你刚才并没看呀,只是伸手进去摸门锁,而且我们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你怎么会知道这里面有人?”猴子有些奇怪地问。
“我,我刚才摸到门后的把手位置有一只手……”铁头估计刚才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吓得有点不轻,到现在说话都还不利落。
有只手在门后把手上?这的确足够说明问题了,大家一时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能轻举妄动。过了一会,猴子慢慢上前用手电往那个破洞里面照进去,又低下头去观望,但破洞太小,看不到门后把手的位置。他想了想,也开始用枪托砸那个破洞,准备扩大洞口。
林友发在一旁也在考虑,对方没有动静,是死是活还不清楚,但这里的东西都不太正常,死人活人感觉都没法区分。重要的是对方能不能动,有没有攻击性,这才是关键问题。
不过这屋还必须得进去,万一是那些神秘人藏在里面呢,只是进去前必须保证自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