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计划就此确定下来,雷子赶紧牵起了那根电话线,发现是往门外去了。于是大家马上准备动身出门,顺着电话线寻找源头。
刚刚走到门口,“叮铃铃”一阵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寂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不禁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电话铃声!
下意识地回头望去,桌上的那部电话,竟然又再度响起。
听到这诡异的电话铃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处在最后、距离最近的嘎子竟一时没敢上前去接。正在犹豫,他身后的铁头催促了他一下,嘴里还嘟囔着:“接呀,怕个啥,电话里还能钻出怪物?”
听了铁头的话,嘎子只有上去怯生生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这时,林友发注意到嘎子除了“喂”之外,就没再说话,拿着电话的手还有些发抖。他于是快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询问道:“嘎子,怎么了?是谁?”
“不知道,对方没说话,一直在咳嗽,听起声音很怪。”嘎子说这话的时候哭腔都要出来了。
铁头比林友发更靠近电话机,一听这话,好奇地冲上前抢过电话:“在咳嗽?我来听听。”接过电话一听,也愣了一下,“这不是咳嗽吧,好像是有什么爪子在挠听筒,喀嚓喀嚓的。”
这就更奇怪了,这时林友发已经回到桌边,铁头似乎还有点舍不得放下电话,“队长,等等,我再听听,还有点规律……”又过了一小会才递给林友发,“你听,真的有点规律也。”
林友发迅速接过铁头递过来的听筒,刚放到耳边,却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茫音,显然对方已经挂断了。
林友发此时心里真有点想发火,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这个电话,可谓是关系重大,而铁头搞得像是好玩似的,还要抢着听。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情绪,而且转念一想,对方也没正常说话,如果只是他们说的那种奇怪的声音,自己听也不一定能听出什么名堂来,铁头一个人听或许还能听个完整。
对了,铁头不是说听起还有点规律吗?是什么规律?
于是他马上问嘎子和铁头:“一会说是咳嗽,一会说是爪子挠,你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种声音?”
铁头抢先回答:“报告队长,肯定不是咳嗽,我觉得是一个爪子或者别的什么硬物在刮擦听筒发出的声音。”
林友发又望向嘎子,嘎子低下头小声说:“我不知道,你们知道我接触这东西少,以前就接过两次电话,都是正常说话的声音,我不知道对面刮擦听筒是什么声音,反正我听起来就像是咳嗽声。”
林友发想了想,那种声音他也听过,应该有点像是咳嗽。于是又问铁头:“你说那声音有规律,还让你多听了一阵,到底是什么样的规律?”
“怎么说呢,很快地挠三下,又很慢地挠三下,又很快地挠三下……”
“然后又慢三下?”猴子忍不住插了一句。
“不不不,不是这样一快一慢简单重复的,是快三下、慢三下、快三下,然后再重复快三下、慢三下、快三下,是这样重复的。”铁头解释道。
众人听了没有出声,过来一会,林友发和猴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咦”的一声,两人对视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说道:“这不是……”
林友发微笑了一下,对猴子说:“对,看来你也想到了,应该没错,这就是应用得最广的摩尔斯电码——SOS!”
他看着其他人有些不解的目光解释说,其实自己和猴子对摩尔斯电码并不太懂,但对这个最起码的求救信号还是有所了解。
摩尔斯电码中三个短音就是S,三个长音就是O,三短三长三短就是SOS,正规发报时就是“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在没有发报机可用的情况下,也可以用间隔不同的敲击来表示,甚至可以用间隔不同的光源闪灭来表示。
简单解释了几句后,林友发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搞科普的时候。结合之前的推测,如果这个电话是拉瑞打来的,电话中又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了这个求救信号。据此可以推断,他现在仍然没有恢复自由。不仅如此,他,甚至他们,都正处于一种未知的危险之中。
想到这里,他马上命令重新出发,动作越快越好,立刻顺着电话线路摸向另一部电话所在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