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个。”拉瑞接过看了看,点点头:“这么说,你们果然也是从那条暗河进来的。不过这打火机不是我故意扔的,因为那时我已经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什么叫限制了人身自由?说得文绉绉的,是不是像刚才那样被五花大绑了?”猴子忍不住插嘴道:“这些该死的家伙,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
“嗯,和刚才差不多。当然,除了脚没绑。”拉瑞回答说:“只知道那是些黑人,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但估计不会是敌人。我猜他们也是被抓来的,而且看得出受过一些军事训练,似乎曾经也是军人。”
从拉瑞的话中可以听出,到现在他也只是揣测这些人的身份,说明他们之间的确没有进行有效的沟通。不过这些话倒是和之前林友发的猜测以及老刘头的信息基本对上了,这些人可能就是被抓来的法军非洲裔战俘。
接着,拉瑞又讲起了分开之后的情形。
当时他和猴子发现了那个地下神庙的墓室后,猴子在上面等着,他下去查看。沿着台阶下行了一段后,突然感觉前面有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遭到了袭击,头上挨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大家这才注意到,拉瑞的额头有一处小伤口,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
想来这就是猴子在上面听到的轻微动静,而后再叫他名字也没答应的原因。而后来在墓室中嘎子发现的血迹也应该是拉瑞的血。
等拉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处暗河水潭的旁边,墓室内的情况和沿途的路径其实他都不知道。
林友发他们对这一段反而更加清楚,他把墓室的情况和发现出口追踪出去的过程简单给拉瑞说了一下。并且推测出,那些黑人是之前就从暗河方向摸进了墓室,然后意外遭遇拉瑞后,将他敲晕,而后又从进来的那个石棺入口退出去了。
林友发和猴子分别在墓室内外听到的那阵奇怪声响和震动,应该就是那些人退出去后关闭石棺造成的。
拉瑞听了点点头,又接着往下说。他后来实际上是被冷水泼醒的,而在此之前其实也有点知觉了,迷迷糊糊地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说的都是些奇怪的语言,叽叽喳喳的像是鸟叫,语速还很快。
被泼醒后,他坐了起来,看见身边有三个黑人,身上的穿着像是病号服。其中有个人对着他说起了话,语速很慢,而且吞吞吐吐的很不熟练,感觉基本上就是说的一些单词。
拉瑞听他讲的不是英语,但能感觉出像是一种很正规的语言,和之前他们互相说的那种语言完全不同。听起有可能是法语、意大利语或是西班牙语什么的,拉瑞说自己对这些南欧拉丁语系不太熟悉。
拉瑞看这些人好像没有太大的恶意,而且看着他们的肤色和衣服意识到,他们可能也是被抓来的人。于是赶紧用英语解释自己的身份,对方听了一脸茫然,没有什么反应。
见英语没法沟通,拉瑞在这时做了一件傻事。他当时也不知是那股神经搭错了,突然想到这些人被日本人抓来后,会不会强迫学习了一些简单的日语,于是他转而用日语对那些人说了几句,想说明自己是美国人,是朋友。
谁知这下闯了大祸,听了拉瑞说的日语,最初问话那个人当场脸色就变了,猛地抽出了一把刺刀,目露凶光地架在了拉瑞的脖子上。从这反应上就可以完全肯定,他根本就没听懂拉瑞话的内容,只是知道这是说的日语。
眼看着那人就要下手,旁边另一个人却一下抓住了那人拿刀的手,随后两人像是发生了激烈的争论,用的又是那种像鸟叫一样的奇怪语言。
两人争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拿刀的那人还不时地指指拉瑞的衣服,而后另一人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
这时,旁边另一个拿枪的人开口说了话,最后拿刀的那人像是妥协了,恨了拉瑞一眼,有些无奈地将刺刀从他脖子上收了回去。
拉瑞不知道拿枪的那人到底说了什么,但好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于是便向他点点头笑了笑表示感激。但对方并不领情,对他一通猛吼,用手势比划着什么,还用枪托砸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