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接下来把我们怎样?”比起听故事而言,林友发此时更关心自己和其他人接下来的命运。他知道,如果对方愿意把真相和盘托出的话,这除了炫耀之外,恐怕是也没打算再给听众留活口了。
“这个嘛……得看我讲完之后的心情了。不过,他……”汉斯指了指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大郑说,“他,我可以肯定,我会带他一起走。”
“大郑?你为什么要带他一起走?难道什么特别的原因?”林友发问到。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猴子不是暗示过你吗?别以为你和猴子的对话我没听明白。”汉斯得意地说。
“是,我承认,猴子是曾暗示过我,他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大郑也有问题。”
“这不就对了吗?应当承认,猴子这家伙相当的不错,除了对我有点不礼貌之外,我还是蛮喜欢他其他方面的。”
“但我现在都不明白,大郑到底是有什么问题?总不会他也是你们纳粹党卫军吧?”
“哈哈哈,这怎么可能,他还远远不够格。”汉斯笑起来。
“那到底什么回事……”
“我提示你一下,潜水服!别忘了,我也曾经检查过那套潜水服,他的氧气开关根本就没开过,你明白了吗?”汉斯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该把那猴子也弄醒的,我也很想和他聊聊,顺便让他来给你详细解释这个吧。”
“氧气开关?又是氧气开关!你和猴子说的一样,但这到底说明什么问题呢?”林友发又追问。
汉斯没理他,起身走到铁笼子边,打开门把猴子拖了出来扔在地上,又从旁边拎来一桶水对着他兜头泼下,猴子一个激灵,“啊”地叫了一声醒了过来。
猴子恢复意识后,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汉斯看,半晌没有说话。看那状态,要么是没完全反应过来,要么是感觉太出乎自己意料。
汉斯没管他,把他拖到林友发的身边,又把两人都从躺着的姿势扶成坐起的姿势。然后搬来一个空木箱,倒扣他们两人面前的地上,自己坐了上去,还得意地翘起二郎腿,神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战利品”。
看了几秒钟之后他才开口说话,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猴子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不过你贪睡起晚了,这习惯可真不好。只有再作一下自我介绍了,汉斯.沃尔里希,第三帝国党卫队一级突击队中队长,解释一下,这军衔相当于……”
没等汉斯说完,猴子似乎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然后抬头吼出了苏醒后的第一句话:“狗日的纳粹,你把老子的烟弄湿了,你赔!”
滔滔不绝的汉斯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马上又反应过来并笑了起来,“哈哈哈,猴子,你很幽默嘛……”
“幽什么默,老子说正经的,你泼脸就泼脸,干啥给老子全身都淋透了,衣兜里还有半包日本烟呢,老子现在要抽烟……”
“行,没问题,我赔。别激动,我这儿有……”
汉斯对猴子的无礼似乎并不气恼,这说明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好,而且他似乎刻意地要表现处那种真正的胜利者才特有的大度和宽容,可能还想表现出他自认为作为日耳曼优秀民族的优雅与涵养。
“说实话,日本烟太没劲了,俄国烟又劲大得像牲口抽的。”汉斯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盒烟,“让你尝尝我们德国烟,很醇和很适度。”
林友发注意到,大半个烟盒上都浸染着暗红的颜色,想来那可能是这套制服原主人的血迹。
汉斯从中抽出了一支,那支烟也有大半支被血浸染了,他点燃后吸了一口,递到林友发的面前,见林友发摇摇头,他又将烟递到了猴子的嘴边,猴子倒是满不在乎,张嘴就叼住并猛吸起来。
猴子吸了几口后,情绪感觉平静了些,边吸边叼着烟说:“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但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德国人。不过愿赌服输,其他的咱也不说了,我只想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晕倒的?”
汉斯微笑着坐回箱子,又给自己抽出一支同样带血的烟点上,才开口说道:“这都不明白?那里有毒气。你们还是不该听我的动那开关,更不该听我的摘下口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