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薄宅她其实没什么异议,她知道她们迟早会见面,自从医院见过之后,她已经适应下来,甚至十分期待她们明天的见面。
“我什么时候能去公司,再不回去我的公司都要改姓了吧!”她无不委屈的说。
薄厉森无声的笑了笑,狡猾的狐狸终于开始着急了。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扣在手中,毫不夸张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乱不了。”
林落楚气急,对他感到头疼不已,软硬不吃她能怎么办?
薄厉森把她搂在怀里,不许她在胡思乱想,催着她赶紧睡觉。
他阴鸷的目光扫向秦霖凯,不客气地道:“秦总真是勇气可嘉,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林辰惊得目瞪口呆,他家总裁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还是个权势滔天俊美无俦的男人。杨助理同样一副震惊脸,只有秦霖凯神色如常,缓缓抬头对上他眼中的锋锐。
“我生病,请林小姐过来照看,有什么不妥?”
林落楚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薄厉森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林落楚是他的女人,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绝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禁不住开始怀疑,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让他们瞒的严严实实,事先竟然没有透出一丝风声。
“秦总自己的亲侄女不来,叫一个跟自己既无血缘又无情分的小辈过来,又是什么道理?”他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大刺刺的讥讽就这么在唇边绽放。
秦霖凯默了默,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早就跟秦氏的人闹翻了,怎么可能让他们过来看他倒在病床上的样子。
“”
林落楚垂着眼,没什么精神理会两个男人的唇枪舌战。
薄厉森好好的讽刺了他一把,林落楚也好端端的,心头的火消了大半。见她一副恹恹地表情,没有多停留,拉着她直往医院外走去。
林辰自觉地跟在他们后面出来,薄厉森牵着她上车,让人直接开车回宛城。
“但愿薄总以后能关心体贴她,不让她受委屈。我们总裁固执又霸道,您也多让让她。”
季云修眼底氤氲,心中突然感慨万千,自己守护的珍宝,以后会交由另一个人来守护。突然之间百感交集,对着这么一个资本家说了这些凌乱的话,自己都觉得讶异。
公司的事她完全是一副放任的姿态,做完她该做的,早早回到家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准备晚饭。
“想不到太太还会做饭,先生以后可有口福了。”家中女佣围上来主动帮忙打下手,看到林落楚手法娴熟,炒菜很有一套,禁不住由衷赞叹。
林落楚每天早出晚归,跟家里人相处时间很短,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不爱说话,对她们算不上熟悉,但几个阿姨对她都很亲切。
林落楚勉强弯了弯嘴角,专注于手中的事。
她不确定薄厉森晚上会不会回来用晚饭,本来是自己心烦打磨时间的,但最后做出来还是一式两份。
林落楚前脚刚进屋,薄厉森后脚就跟进来了,两人围在餐桌吃饭,都没开口说话。
林落楚吃完饭,先到浴室洗澡,薄厉森拿着笔记本到卧室,边办公边等她出来。
半个小时后,林落楚穿着一声棉质的睡衣出来,纯色的衣服没有任何图案修饰。她穿着毛茸茸的拖鞋,下意识的想去书房,走到楼梯过道才停下脚步。
公司的事都不该她操心的,可除了工作她找不到其他的乐趣。不过才两个星期,她却觉得仿佛过了两年。
薄厉森洗完澡出来,看到她正坐在床头发呆,眸子盛满暖意。
“今天林靖鸿没有为难你吧!”他的声音很好听,而且听了能让人上瘾。
“没有,只是普通的家宴,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薄厉森疑惑的蹙眉,除了林靖鸿还会有谁惹她不高兴?他照例去书房办公,林落楚翻身上床,拿了本杂志打发时间。
窗外格外暗沉,像笼了一层巨大的帷幕。床头亮了盏台灯,她看了不到两面就沉沉睡过去。
等到她中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她理了理头发,茫然地坐在床头懵了半晌。
静默片刻之后,她果断跳下床,奔往薄厉森的书房。
一丛亮光从里面透出来,她站在走廊里,透过门缝看到他端坐在椅背后,上身挺的笔直,头发带着濡湿,密而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