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撤离显然不是个办法,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必须保持镇定,以不变应万变。海源放弃了感知地域,将精力总在身体上,用五官和皮肤毛发来感知这个世界。忽然之间直觉背后一阵寒气,海源赶紧拔刀往后一挥。只听得“哐当”一声,柴刀像是碰到了某种铁器,电光火石闪起的那一刹那他看清楚了,飞来的是一把镰刀,不过这要比庄稼人割稻子用的镰刀要大一些。一阵激烈的碰撞后那把大镰刀又飞回到黑暗中,海源赶紧对着镰刀飞去的方向扔了一把飞刀,只见一道银光向着黑暗刺去,海源集中注意力倾听他所期望出现的声音。可这个声音却迟迟没有出来,这时他感觉风向变了,于是赶紧转身。这下他终于是发现了来着,河边正站着一个身影,此人身高八尺但体格并不算魁梧,身材很修长,看来应该是个瘦高个,他着一身黑装,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上带着一顶斗笠因而看不清楚是何面貌。他拿着两把大镰刀,这模样很像是传说中的死神,令人不寒而栗。
“不亏是麻乌的传人,我也真是可笑,在黑暗中长大的人是永远不会被偷袭的。”此人说起话来就像一个十分干练的割稻人,语气平淡不过又体会得出其中所蕴含的坚韧和自信。
“敢问阁下是哪条道上的。”对方现行后海源舒缓了一些,毕竟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三更半夜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我这种只能处在黑暗中的人哪敢招摇过市啊。”神秘人接着说“我来就是想和麻乌大神过上几招,顺便取走你的性命。”
“哦?”海源听了心中一惊但还是得摆出该有的自信“在下乐意奉陪,就看阁下有没有那个本事喽。”虽说敌不动我不动但事先做好盘算准备应敌是必须的。
“哼!”神秘人像是有些不屑“那你可得小心啊。”说吧便迅速朝着海源扔出一把镰刀,那刀讯如闪电海源根本没有机会躲闪只得出刀击之。和刚才不一样的是他的镰刀并没有碰撞一下就飞回去而是绕着柴刀旋转起来,就在海源对付镰刀之时神秘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到了海源的背后随即对着的脖子挥出一刀。好在海源反应够快一个转身躲开了,还将那旋转的镰刀还了回去,不过他的衣领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刀割破了。如此惊险的一招让海源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惊吓,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神秘人将两把镰刀一起扔出,两把刀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形成两条弧线向海源袭来,它们的速度都是一样,倘若用柴刀挡住了一把那么就没时间去挡另外一把了,更何况这玩意并不是挡一下就能击退的。只见海源使出一个移形换影主动挡住右边那把刀再借助镰刀的旋转将其摔向左边的刀,这样就成功的化解了这次攻击。可海源过于注意镰刀的运动轨迹去了而忽略了神秘人的动作,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剧痛,海源被神秘人踢中一脚。海源怕内力再次失控所以事前只提了一小部分,所以他的防御能力就大大降低,这一脚可真是痛不欲生啊。然而神秘人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下那人不再扔镰刀直接手拿双刀来战,海源见势不妙,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继续运功,他一个起跳避开了攻击接着发起了主动攻击,也就是死神天降。神秘人举起双刀来迎接这从天而降的一击,只见海源微微一笑心里念到“晚了。”刀尖扎进了神秘人的天灵盖,就在海源欣喜之时神秘人突然化作一阵黑气,他赶紧意识到了有诈,可正如他所说的“晚了”。
只听得两阵刀与肉的碰撞声,接着海源便倒地不起。他的前胸后背分别中了一刀,好在这只是割接并不是贯穿所以并不致命。但是他已经不能继续战斗了,神秘人的镰刀并不是一般的刀子,那上面的邪气会随着伤口侵入到海源体内,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你还是太慢了啊。”神秘人颇为得意的说到“垕曼刀法被你耍成了这个样子,你可真是丢了守护者的脸啊。”
邪气侵入到来的巨大疼痛让海源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惨叫,只见他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继而有转为乌黑,这时他想让内力来一次大冲击以驱散邪气,可就是不听使唤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秘人举着屠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