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商谈非常急促,简单交代几句后就散了。海源回到乡公所里做了一阵休整,今天的经历让他根本不能静下来睡午觉,十足的愉悦感完全占据了心扉,要是有人看见了他的所谓所以那肯定十有八九是觉得他疯了。今天算是做了人生中一个重大的抉择吧,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对阿部亲口说过,但是今天的举动无疑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表达,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做了见证。当初在黑树林里的闹出的误会现在一想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不管阿部现在被打扮的是多么惊艳,在他心里初遇时见到的那个她才是最美了,当然了要不是因为那神似孤魂野鬼的样子海源才不会架出柴刀上完那么一出尴尬戏。那时的他就被阿部仙女般的容貌彻底打动,甚至还想跟着她一起回家。住进阿五家里后算是和阿部打深了交道,也渐渐感受到了阿部那纯洁善良的心灵,这让海源深深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不能说话的确是她人生里最大的遗憾,但仔细想想看着也算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美,听阿五说她是有贵人的命的,就是因为是个哑巴而遭到亲生父母的狠心抛弃,从而被阿五捡走一起过着清苦的日子。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感情深到相互之间能有眼神来传达话语,海源坚信自己也能做到。欣喜之极忧从中来,这样越是沉迷于欢乐之中就越是想把阿部接到身边一起过日子,但暂时又不能也不可能做到,因为自己是个守护者,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责任和使命,眼下还有不少困难的事情还要做,还有不知道多少次战斗在等待着他,自己就像是一直在征战的士兵,说不好某一天就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倘若现在就把阿部娶过来,那么万一自己真要出了事,自己对阿五的保证就成了一个千古笑话,还会给阿部带来一辈子的痛楚,难怪成纪前辈会终身不娶。阿五和向奚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守护者,可以并肩作战,大不了同年同月同日死,阿部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守护者的事情不应该把她牵扯进来。所以海源现在只希望今晚之举,真的能像阿五所说的那样让灾难永弥,这样就能早点得到救赎,摆脱这一副沉重担子,能真正的和阿部在一起生活。海源还有一个愁,就是他已经感到瞿莹莹心里有些不爽,于是不晓得以后该如何去面对她,毕竟自己现在还是瞿家的人,日后还能继续把她当做是姐姐吗?不过他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海源觉得这一点根本不用担心,以前对她的想法纯属无稽之谈,这点他很是明白,他相信瞿莹莹也能明白。
在这番沉思中海源渐渐的静下他那颗躁动的心灵,闭上双眼飞向了他所渴望的世界中。直到绚丽的霞光温柔的抚摸他的脸庞时才清醒过来,过于放松一点结果往往是失去了警惕,海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马上意识到睡得太死以至快要耽误了一些事。他赶紧整理准备出门,他没有继续穿白天那套保安队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百姓穿的衣物,并带上了当初任大叔送给他的那很象征着勇士的头巾。海源也没有带枪套以及子弹链,但柴刀和绑着十二把飞刀的皮带一定是要随身携带的。搞好行头后海源又到操场上大喊一声“集合啦!”,看来乡丁们今天的确是过度劳累了,这一声喊过去后除了几声猫叫回过来就没半点反应。气急败坏的他又连续叫了两声,三十个乡丁这才断断续续的赶到操场整队。大伙儿见海源这身装扮不免会心生疑惑,“头儿,您为啥不穿队服还不带枪啊。”一个叫侯三儿的人问到。
“你这猪脑子问这干嘛。”站在旁边的唐鸡屎低声对侯三儿说到“这不明知故问,队长他这显然是要去篝火晚会上和那个神仙一样的细妹子唱歌跳舞呗,这都不懂吗。”
“唉。”侯三儿叹了一口气“当官儿的都这样,自己去潇洒快活,要我们去干苦累脏活儿。”
“说什么话啊!”唐鸡屎掐了一下侯三儿“我们能和队长比嘛,不服你也爬刀山夺个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