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红色猛的闪烁的一下。“哇!”覃镇守觉得拿枪的那只手像是握住了一只红红的烙铁上,他赶紧扔下枪。此时这只手竟然燃起了一团蓝色火焰,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待火焰熄灭之后,覃镇守那只手的掌心被烧了一个对穿!巨大的疼痛感已经让他麻木了,满脸汗珠的他坐在**不断地喘气。
“看来你的子弹是没有我快的。”阿五露出了他那狰狞的獠牙对着覃镇守狡黠的笑着。
“你……你是那个卖油的……”覃镇守目瞪口呆的说道。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求道“小的有眼无珠,无意冒犯阁下,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这估计是姓覃的来龙潭乡后第一次作出这样的狼狈模样了。
“覃大人快快请起啊,小人可受不起这般待遇。”阿五这话说的客气,可是听起来怎么有一种重重的嘲讽味呢。
姓覃的这时候鼻涕带泪的赶紧磕了几个响头,他继续哀求道“大侠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真的知错了阿。要不,我把那两箱钱财给您赔罪吧。”
“我哪敢接大人这几年含辛茹苦搜刮来的财宝阿。”阿五笑里藏刀的用手将覃镇守提起,然后奸笑着说“听说过麻乌吧,那就是我!你的东西我不要,我只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懂我懂……我懂的。”覃镇守这时候像个哈巴狗似的苦笑着,阿五将他放了下来,姓覃的浑身颤抖地把一根挂在墙上的木制警棍取下,然后恭恭敬敬并带着奴才般的笑容递给了阿五“麻乌大人,你请,当时有多重你就打多重。”他这时还带点谄媚的语气。
“哎呦,大人您这么明白事理阿。”阿五结果棍子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覃镇守“怪不得你可以在官场上左右逢源啊,这么听话的人我可有点舍不得打下去啊。”
“嘿嘿”覃镇守用手擦了擦鼻涕后不情愿的笑着“您就饶了我吧,以后我也会听您的话的,保证让你荣华富贵啊!”
“你觉得我想发财用的着靠你吗?”阿五红眼再次一亮,带点严肃的说到。姓覃的这是收拾那种谄媚的表情,恐惧的看着阿五。“啊哈”阿五拿着警棍狠狠的捅了覃镇守的肚子,只见他弯着腰,双手捂着肚子,巨大的打击所带来的疼痛已经让他叫唤不出身体上的痛苦,只留下不断的喘气声,接着又口吐一团鲜血。“该打的还是会打得的,我现在就如数奉还!”阿五举起棍子朝着姓覃的背后打去,又是一声惨叫后,覃镇守倒地不起又口吐了一团鲜血,这下连喘气声都变小了,变得出气大,进气小。
“哎呀呀,你就这么不经打啊,才两下就这样了。”阿五像是带点失望的摇了摇头“算了,就只打这两下吧。”
“谢……谢大人……了”覃镇守似乎是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呢。”阿五用脚踩在覃镇守的头上学着当时覃镇守趾高气扬的语调说道“我也要告诉你啊,做人不能太高调,保不准哪天就会遇到像我一样的尖石头。”
“小……小的……记住了。”姓覃的要死不断气似的说道。
阿五移开了脚,转身去拿那把十二磅锤,看着形势似乎要走。覃镇守挣扎起来了,这时候他的眼里像是充满了憎恨,熊熊怒火似乎夺框而出。阿五拿起大锤转身时正好看见了他那充满仇恨的眼睛,覃镇守赶紧回到了之前那副可怜模样。阿五此时红眼一亮,提着锤子带着诡异的笑一步一步的向覃走开。
“阿……”覃镇守惊慌失措的吓到在那团血摊中“难道您还不肯放过我吗。”他瞪大了眼睛,无限的恐惧感代替了之前即将爆发的怒火。
阿五露出了一种极为可怕的笑容“我是想放你一马,可是不少人不同意啊……”红眼再次一闪“嘿!”阿五大喊一声,挥动锤子向覃镇守的头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