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将手一横然后用目光怒视着那匹马,真是怪了,这匹大黑马像是怕了什么不敢往前走了,就在那原地踏步。阿五再看了看镇守,还是用那种轻蔑的口吻说到“我知道镇守大人清廉,连一包药的钱都不敢收入囊中,那么可否能帮小民捡一下?”
“混蛋!”覃镇守的胡子都气歪了“你小子是活腻了是吧,敢奚落本大人,今儿不给你果子吃吃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覃镇守打了一个手势,接着四个拿着步枪的乡丁围住阿五。“给老子狠狠的凑!”话音刚落乡丁们伦着枪托前来砸阿五,此时的情景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群众,他们大多神情紧张,都在为这个小伙子捏了一把汗,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为他求个情什么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镇守是个什么脾气。这时候阿五再次展示了他惊人的身法,他以人的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握住了一个乡丁的枪托然后顺势一拉,这个乡丁就像是被一匹马拉住似的纵身飞了出去,正好砸中了对面的一个乡丁,阿五又用他拿来的上杆子挥了一圈,剩下的两个乡丁皆被这挥来的步枪砸中,倒地不起。阿五就这样三下五除二的一瞬间打到了四个强壮的乡丁,正当他准备得意洋洋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一根冰凉的钢管顶着的……
覃镇守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下马了,在阿五击倒最后一个乡丁时他拔出腰间那把二十响顶到了阿五的脑袋“继续打啊!”镇守那两条八字胡又得意忘形的翘了起来“看你的手快还是老子的子弹快!”阿五没得办法,只能咬了咬牙放下枪。镇守又对爬起的乡丁们使了个眼神,一个乡丁拿起枪托砸向阿五的肚子,虽然阿五拥有着钢铁般的身子骨但他毕竟是个人啊,哪里经得起一枪托的冲击,他捂住肚子强忍住剧痛,这时候又有一个乡丁拿枪托砸向了他的背。“啊!”阿五这下是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惨叫后吐出一团血来,他已经不能站直腰板了,但他面不改色依然怒视着正在得意奸笑的覃镇守,又是一轮枪托砸了过来,这下是四个乡丁一起上,阿五被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乡丁们抡了二十多下后,镇守喊停了,然后用他用高帮皮靴踩在阿五的头上盛气凌人的说“小伙子,这下知道了做人不要太冲动了吧。今天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记得有个大化小啊。”接着又大笑一阵,策马而走。
此时的阿五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动弹不得,全身已经布满了灰尘,满面血垢,身上一些地方是皮开肉绽,看上去可怜极了。覃镇守走后,围观的乡亲们才敢靠近,他们扶起了阿五,给他擦拭干净,处理了伤口,又帮他捡好了之前掉落的药材。一般人要是挨了这顿打起码要修养好几天才有好转,可是阿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清醒了,他觉得除了有些酸痛外没什么大恙。乡亲们告诉他以后多忍让点别和这种人动真,另外那个害人的覃镇守明天就走了,估计是要到哪里升官去了。阿五谢别了那些照顾他的乡亲们,从货郎那里取走了挑子和两个木桶,又到像粮店里买了一些盐和蜂糖,这时候那两块大银元已经是花的所剩无几了,阿五觉得索性把剩下的钱花了给家里的妹子带点小东西回去,于是他来到一个尚在开设的小摊那儿买了一把精制的木梳子和一面小小的铜镜子。置办好所有东西后阿五朝着西街走去了,这条西街走完后就是通向云山乡的官道,再走个四里路后可以看到瓴溪河边有一个渡口,从这儿坐船过去可以到对岸的墨邱,然后从那儿上去,取道小河坡就到了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