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源猛的意识到世界已经发生了转变,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风,这阵风不但猛烈而且极度寒冷,浓浓的寒意直入骨髓深入身心,顷刻间浑身上下都变得凉嗖嗖的。海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脚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皮肤多出已经被冻的龟裂,上下牙之间猛烈的磕碰着,其精神也瞬间萎靡了不少。原来这白茫茫的一片已经不是依兰和茶树林幻化后形成的光芒,这里就是一个白色的世界。其实也并不是只有这一种色调,而是海源的视线仅仅关注于眼前那一片地区。当他抬头仰望时马上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震撼感,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雄伟壮观了。海源此时身处于一座皑皑的雪山上,这里当然是个白茫茫的世界了。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这些形容雪天的老套词语已经完全不适用于这里的情况了。海源从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大的雪,不过这积雪一点也不柔软,硬的就跟一坨坨坚冰似的。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现在所处的地方四周有着不少低矮的松树,它们倒是异常的坚挺。尽管树枝上积压着坚硬又沉重的积雪但是树干一点都没有变形,或许是这里如此恶劣的环境让他们进化出了合适的外形。反正每年大雪后栏山上的树都会出现成片成片的折断甚至是连根拔起而倒下,果然只有在艰苦的日子里才能磨练出坚韧不拔的意志。海源又向着身后望去,本来因为寒冷而颤抖的身躯此时抖得更为厉害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退路,身后几尺远的地方就是一道深不可测的高崖,悬崖下面可是尖如刀锋的小山。布满寒冰的地面上非常的滑,这身子猛的一抖自然就会引起步子打滑。海源那萎靡的精神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往悬崖滑走后“啊!”的尖叫一声,还好他并没有慌乱而是调整身姿稳住了步子,才使没有继续滑下去。为了避免因为恐惧而造成的慌张他赶紧转过身来看看上面的情况,这一望倒是舒坦多了。海源正处在这片松树林的边缘,再往上就什么植被也没有了,或许那儿还有着草地但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后根本就看不出来。接着抬头他便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山很像是北山上面的尖峰岽,看上去还要险峻多了。毕竟山峰周围尽是布满了厚厚的冰川,刺峰形状就像是褚温所使的尖刀,其山脊就如同是尖刀的刀刃,如果说尖峰岽只是一把顿刀的话那么眼前的就是一把开了刃的刀,因为那上面的坚冰估计比尖刀还要锋利吧。继续抬头望去看到的就是苍穹,雪山的天空倒是非常美丽,湛蓝湛蓝的比湖水还要纯净。这里也出了太阳,不过看起来却比烛光还要微弱,日光也是软绵绵的样子,完全感受不到带来的热量与活力。湛蓝的苍穹上还有一些绿色的光芒,看起来奇幻又美丽,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再挥动彩练在翩翩起舞。高耸雄伟的顶峰上有几朵形状奇怪的白云,它们像是一道道白幡立在山峰顶上,海源想起了去过高原的人说的所见所闻,觉得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旗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