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估计还要两天才能回来。”
无名派出暗卫，去临江城开棺验尸，确认水寒的真正死因。
景天烈点头道：“等人回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确定水寒不是死在上官威手里，而是被帝洛曦和龙辰所杀，而背后指使之人就是女帝。
朝中依附景天烈的人不少，如果不给水寒一个交代，那些依附的小弟会背叛。
“去吧。”
景天烈起身出了书房，往后院去，他要教训孙氏，不能再发生这样的荒唐事。
……
孙红艳和李军君对骂的事情顷刻就传遍了女儿城，衙门官吏和街坊百姓都在议论，说白秋练和景天烈勾勾搭搭。
又说孙红艳奇葩，不去找**妇理论，却在门口堵李军君，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府突然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景天烈的形象一落千丈。
……
凤鸣宫。
女帝坐在热炕上，盘腿看着都察院送来的问询文书。
炕上放着一个小茶桌，影凤用红泥小煤炉烧了一壶水，然后泡了一壶茶。
“龙尚书真是天才，居然能想出热炕这种好东西。”
影凤感觉有了热炕后，冬天就不冷了。
女帝笑道：“不是我们想不到，是以前不敢想。”
东周一直缺少木柴，生火做饭都要省着用，谁敢烧炕取暖？
地狱山的煤矿开采后，有了蜂窝煤，取暖变得廉价，才用得起热炕。
影凤笑道：“三位公主都做了热炕，朝中达官显贵和富人也做了，好东西学得倒快。”
热炕已经从宫里流传到了民间，连西夏王宫都开始流行了。
女帝看完文书，摇头笑道：“这个龙承恩，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
影凤笑道：“龙承恩奸似鬼，怎么可能会有漏洞？除非他故意这样。”
女帝把问询文书丢在一边，说道：“让他去闹吧，能和景天烈对抗的，也只有他了。”
影凤微微点头，给女帝倒了一杯茶。
有能力、有胆量和景天烈硬刚的，也只有龙辰。
其他大臣就算不巴结景天烈，也是对他恭恭敬敬，畏之如虎。
“听说孙红艳在都察院门口与主簿李军君对骂，白秋练把李军君打成重伤，景天烈与白秋练的绯闻成了笑谈。”
说起这些八卦，影凤陡然来了精神。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影凤也是如此。
女帝也笑道：“朕也听到了，一个人的威严会在茶余饭后的笑谈中磨平。”
喝了一口茶，女帝感觉这个冬天不太冷。
……
秋兴殿。
大片的鹅毛雪从昏暗的空中飘落，院子里的树干落满了雪，地上铺满了雪。
龙辰光着膀子，手中铁枪吞吐，好似一条龙在雪中翻腾。
雪花落在龙辰身上，立即被融化，变成白色的雾气腾起。
龙辰辗转腾挪，白色的雾气和银色的铁枪飘忽不定，带着周围的雪花乱飞。
帝洛曦披着貂裘，张茜三人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