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老鸨子的手就要落下,乔真一伸手就拦住了她,很是礼貌的一笑道:“妈妈,周围这么多客人看着呢,这一次是我们不对,还望妈妈不要跟我们姐妹二人计较,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妈妈就别生气了。要是在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还算你这丫头识趣!”
脸色本来不佳,此时听到乔真一这番话,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老鸨子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我虽然答应过你们三日后在接客,但是也没有让你们惹恼了客人。若是这两天有客人看上了你们,我自会为你们想办法的,毕竟,这处子之身的价格可是不一样的。”
“多谢妈妈了。”
乔真一浑身都是抵触,但脸上还依旧笑眯眯的答应着。
稍稍一顿,老鸨子的眼角又往二楼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微微一笑道:“这样吧,看你也算是懂事的份上,今日的事情就算了,说不定,你这丫头真的有福气,这两日就先不用出来伺候了,等我的信儿吧。”
嗯?
乔真一眉头一蹙,看着老鸨子一脸笑容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算计了。可是眼下显然也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乖巧的点头感激道:“多谢妈妈了。”
“下去吧。”
老鸨子勾了勾红唇,转身扭着腰肢就去了楼上。
“姐姐,刚刚她这是什么意思?”
甜儿不解的扯着乔真一的衣袖问道,此时,楼下的客人已经各自拥着姑娘回了房间,只有寥寥几个客人还在。
乔真一抬头看着老鸨子进了那间房,隐隐觉得心中不安,不过,眼下不用接客,对他们倒是有利无弊的。
“我也不清楚,既然能休息了,就先回房吧。”
收回了目光,乔真一心神不定的说道。
如今能证明祁纭豪通敌叛国的书信就在怀中,她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东西送出去,这里随时随地都有人暗中看守着,想出去,怕是不容易。而且,也不知道眼下祁纭豪和波多尔多又在谋划着什么,可惜她不能近前去偷听。
回了房间,房外依旧是旖旎的弦乐声和偷欢声,乔真一找东西塞出了耳朵,才勉强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躺在**,眼巴巴的看着窗外那一轮难的一见的明月升到了半空中,也依旧没等到祁翰玥的身影,迷迷糊糊间,乔真一竟也睡着了......“砰砰砰!”
翌日,乔真一睡大正酣呢,就被一阵刺耳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还没等完全睁开眼睛呢,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一个身影就从外边冲了进来。
“秀儿啊,秀儿,你醒醒,你快醒醒!”
老鸨子不停的摇晃着乔真一,言语间都是急色。
乔真一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老鸨子那慌不择路的模样,蹙眉问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是楼下走水了吗?”
“什么走水了,快呸呸呸!”
一听此话,老鸨子顿时扯着嗓子急道:“哎呦,我跟你说什么呢,不是什么走水,是昨晚上出了人命了!”
“人命?”
倏忽间,乔真一才想起来昨日自己看到的那一切,再凝神一看老鸨子额头上出现的数字,明显已经变成了“43”。
心下了然,乔真一倒是也有了底气,装作不知懂问道:“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昨个儿不是提醒过我,让我晚上不要出去吗?其实,我昨晚说有事要出门一趟的,但是临时想起你的话来,就有些犯嘀咕,索性送完了贵客,就呆在庆和楼没有出门,没想到一大草,就听到外边有人传言,城中除了人命官司!你说说,妈妈我是不是躲过一劫啊。秋秀儿啊,你可真是妈妈的福星呢。”
老鸨子紧紧的拉着乔真一的手,连连感慨道,言语间都是对她的感激和不可思议。
“呵呵,妈妈,这应该都是巧合吧,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已。”
乔真一匆忙一笑道,总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倒时候在引来祁纭豪的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是吗?也许吧,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终归也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妈妈才侥幸躲过了一劫,你放心好了,以后在整个庆和楼,有妈妈的,就一定有你的。”
老鸨子摆了摆手,没有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