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祁翰玥的脸色瞬间一变,冷声问道,直接将那妇人也是吓了一大跳,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刚刚说这位知府的靠山是京都城的王爷,究竟是哪一位王爷你可知道?”
祁翰玥继续追问道。
此时,那妇人才恍然间回过了神来,疑惑的摇头道:“这么要紧的事情,我们哪能知道啊,我们都是听外边人传言的,要不然的话,就凭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怎么可能有这个只手遮天的能耐,盘踞在此这么多年,你们真的以为我们甘心这么忍受下去吗?还不是上告了没有用,才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一切,任人宰割?”
说着说着,妇人的唇角也是划过了一抹凄厉的冷笑,听的乔真一心头也是一颤。
“后来,这落城之中就有了那样的传言,说知府大人是京都城王爷的人,每年都会上交例银给王爷,所以不管我们如何告状,也不会有人敢受理的。”
妇人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始终林绕在祁翰玥的心头,他眉头紧锁着,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大姐,那您呢,当初又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在这里又呆了多久?”
乔真一心中为这落城的百姓感到悲愤,忍不住开口问道。
“十年,已经整整十年了,想当初我进来的时候,还是像你一样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可是如今呢......”
说起此事,妇人也是连连哀叹了起来,眼底分明闪过了隐隐的恨意和不满。
“当初是那狗官联合着我未来的小叔子,陷害我与人通奸,杀了其兄长,一纸诉状就将我告进了这里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外边的太阳。”
妇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一眼望过去,白皙的竟有些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