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朝一日,能有机会让你见到当今圣上告御状的话,你愿意站出来告那个狗官吗?”
乔真一蹲下身子,直视着妇人,问道。
听到此话,那妇人的身子明显微微一晃,抬起有些迷茫的双目看向她,愣怔了片刻,浑浊的双目下忽然间就迸发出了种种的恨意:“当然,我现在苟延残喘到现在,就是想要留着这一条贱命,亲眼看一眼这狗官的下场!我不相信老天他不长眼!”
感觉到危险,祁翰玥一把将乔真一拉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你还是要小心些比较好。”
“都是因为那个狗官!那个狗官真该千刀万剐!处以极刑!”
乔真一气愤的说道,古有窦娥冤,没想到眼前也有如此背负冤屈之人,可惜却没有六月漫天大雪的无声抗议。
“本公子倒是觉得,该留留着这个狗官一命,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大用处!”
郁飞尘收起折扇敲打着手心,似是在自言自语道。
“王爷,郁公子啊,你们就别在这里研究别人的生死了,先想想我们该怎么逃出去再说吧,你们难道没想到啊,这狗官是跟六王爷有勾结的!幸好刚才那狗官没相信老奴的话,否则的话,他在往京都城一传信,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传旨太监早就愁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哎,你还别说,这一路上,就这几句话你说的恰到好处。最合本公子的心意。”
郁飞尘挑唇笑道,稍稍一顿,他又转头看向了一言不发的祁翰玥,故意问道:“怎么样,两条路,选哪一条?”
“什么意思?”
乔真一不解的问道。
“本王就算是有钱,也没有随身携带几万两的习惯。还是另想办法吧。”
祁翰玥白了郁飞尘一眼,直接说道,惹的郁飞尘也笑了起来。
“如若不然,本公子直接从一拳劈开这牢房,再一脚踹飞这牢房的屋顶,然后带着大家都逃出去?”
郁飞尘左右环顾了四周一眼,回头问道。
“那自然是好的。郁公子快点吧。别耽搁了。老奴可不想在这里跟那些死老鼠为伍。”
一听此话,传旨太监连连点头,眼巴巴的看着郁飞尘。
“都什么时候了,还那别人开玩笑!没个正经!”
祁翰玥给郁飞尘递过去了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转而看着传旨太监道:“你们别听他胡说,若是真有那个本事,他也不会被押进这种地方来了。”
“哎,祁翰玥,你这话说的就没良心了,说到底本公子还不是为了你才身陷牢狱的,你倒是一点都没有感激之心,还如此不给本公子面子,真真是错付了啊。”
郁飞尘一副哀怨的模样,连连摇头感慨道,看的乔真一也是一愣一愣的,深切的怀疑,此时此刻这两男人是在当着自己这个正妻的面在“打情骂俏”!
“哎呦,那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一听此话,传旨太监却愁的不行,拍着大腿,想坐又不敢做。
“公公,不如这样,我们做笔买卖如何?”
就在此时,祁翰玥突然间转头看着他,勾唇问道。
一瞬间,传旨太监愣住了,不解的望着他:“王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奴才哪敢跟您做什么买卖啊,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就只管说好了,就算是让老奴去赴汤蹈火,老奴也不敢有任何犹豫的。”
祁翰玥似是斟酌了片刻,眼眸下多了几分狡黠之色,一个眼神,乔真一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心总有了主意!
“公公,如果本王能有办法带你们平安逃出去,希望你们能带着她一起回京都城,如何?”
“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传旨太监一听,脸上都是危难之色,正要拒绝呢,看到祁翰玥的脸色,所有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只好深吸一口气,像是直接要豁出去了似得,表示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老奴自然会照做的。别说是带着她回京都城,就算是让奴才养着她后半辈子,老奴都是心甘情愿!”
看着传旨太监就像是做了什么生死抉择一样,乔真一都忍不住抿嘴偷笑道:“公公,您不用这么为难的。”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