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书房内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这一刻,乔真一手心里都浸满了汗水,紧紧的靠在墙面上,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老鸨子发觉。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突然间走进,老鸨子抬手在书架上抹了抹。
乔真一正纳闷呢,身后一侧突然间轰隆一声,就出现了一道紧容一人通过的侧门!
“妈妈,秋之姐姐身体不舒服,想让妈妈过去看一看,看样子今夜是不想接客了,妈妈,王老爷可说好了今夜要老的。”
就在此时,房外传来了小厮的声音。
“知道了!真是麻烦!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偷懒,老娘现在就去看看,她究竟病成什么样子了!还真把自己当成少奶奶了不成,这可是庆和楼,不是她自己家,想不接客就不接客!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庆和楼可从来不养闲人!”
本就心情不好,老鸨子一听,更是骂骂咧咧的叱声道,转头又重新关上了暗门,气冲冲的甩着帕子离开了书房。
听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乔真一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书架后好不容易挤了出来,又在书架前来回转了转,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小型的狮子头上,伸手摸了摸,果然机关就在此处。
“妈妈,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我接客,还不行吗?”
就在乔真一打算打开暗门一探究竟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呼喊声,乔真一仔细一听,还夹杂着老鸨子的咒骂声,那声音也是越来越近,明显是朝着这边过来的。
“看样子,得再找机会过来查看了,想必重要的东西都藏在里面了。”
乔真一只好暂时放下机关,趁着他们没有回来,偷偷的溜了出去,又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的溜回了院子中去。
而此时,大部分的人都被引到了楼中,让原本安静的庆和楼里,也多了一些熙熙攘攘。
“小姐,怎么样?”
刚回来,一看到她,甜儿就放下了琵琶,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她问道。
“我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乔真一安慰道,话还没说完呢,就察觉到郁飞尘那意味不明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心中无奈,只好直接问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也没什么,我就是突然间觉得我们完全没必要把希望放到你身上,如此劳神费力的,还不如让暗卫过来,要是每天如此的话,估计你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郁飞尘悠哉悠哉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说的倒是轻松的很,那你怎么不去呢?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这次去就没有收获呢,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姑娘希望你了。你这种人,就活该单身!”
乔真一趁机回怼道,本以为郁飞尘会是个风度翩翩的逍遥公子,没想到竟然是嘴巴最毒之人!
“哎,你!”
郁飞尘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没等把话说完呢,甜儿却急忙插嘴,问道:“小姐,你真的找到线索了吗?”
“那是自然!”
乔真一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前边楼里又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想起刚刚听到的话,乔真一朝着甜儿招了招手,就说道:“走,我们去看热闹去。”
甜儿一脸懵的模样,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乔真一去了前面,郁飞尘只能无奈的抱着琵琶跟了过去。
“来人!给我打!这段时间,老娘就是太娇惯你们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想不接客就不接客,怎么,还打算让整个庆和楼喝西北风去啊,那些个老爷可是早就约好了的话,今天就算是给我躺着,这客也得接!”
此时,老鸨子的声音响彻整个庆和楼,所有姑娘站在一侧,噤不做声的看着最中间的一位黄衣女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为她说情。
黄衣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长鞭撕破了,带着丝丝的血迹,她的脸色有些惨白,眼眶发红的看着老鸨子,哽咽了几声:“妈妈,这些年来,我何曾休息过?如果没有我的话,就没有庆和楼的今日!他们每天才接几个客人,我呢?”
“好啊,你还真的长本事了,竟然还敢顶嘴,继续给我打!打到她老实为止!”
一听此话,老鸨子脸色一横,指着小厮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