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乔真一睡的都不踏实,每每合上眼睛的时候,眼前都是甜儿死去的场景,还有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让她久久都无法释怀。
幸好祁翰玥始终陪在她身侧,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乔真一才睡踏实了。
而此时,清风站在房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儿的怜儿,只能硬着头皮朝里面轻声喊道:“王爷,侧妃身边的婢女怜儿有要事求见。”
这个时辰,若是换做平日的话,王爷都上完早朝回来了,但是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清风也不敢上前打扰,更不管多问,若不是怜儿站在那儿,怎么说都不肯走的话,他宁愿自己现在就是个透明般的存在。
见着房内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清风只好深吸一口气,正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敲门之际,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什么事?”
祁翰玥脸色阴沉着,警告意味十足的瞥了清风一眼,淡淡的问道。
见状,清风吓的都快不会呼吸了,急忙看向怜儿,生怕自己再晚一秒,就被会王爷给大卸八块了,忙道:“你有什么话还不快跟王爷说!”
“启禀王爷,尚书府刚刚来人活,侧妃生母病重,想让她回府探望,侧妃让奴婢过来,请王爷宽恕,让侧妃能回府尽孝。”
怜儿甚至都不敢抬头看祁翰玥一眼,紧紧的攥着手指,生硬的将余氏的话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
说完话的时候,又想起小碟的下场,她更是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边放了。
“这就是你说的要事?”
祁翰玥凤目一沉,转头看向清风,声音冷的像是冬日里的烈风。
“呵呵。”
见着祁翰玥转头看向自己,清风干笑一声,急忙别过头去。谁让这府中的主子这么多,他是一个也不敢得罪啊。
看着那婢女还一直跪在地上,等回话,沉默了片刻,祁翰玥才回道:“既然如此的话,就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本王准了。但是本王说过的话,希望她别忘记了。”
说完,祁翰玥警告的看了清风一眼,道:“去叫秋月过来守着王妃,别打扰她,等醒了之后,在安排早膳。”
“是,属下现在就去。”
一听可以立刻离开这里,清风瞬间就来了精神气,立刻利落的回道,话还没有说完,人影已经跑了出去。
此时怜儿也已经起身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祁翰玥的眼眸却是沉了沉,低语道:“这个时候回尚书府,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想到此处,祁翰玥眼眸微微一沉,转身去了静修小师傅所住的小院......而此时,怜儿也已经急急忙忙回到了余氏的住处,将祁翰玥的话转达完,悄悄的看了余氏一眼,问道:“侧妃,我们什么时候走?”
“从这里出去以后,你还是叫我小姐吧。”
余氏突然间转过身子来,看着怜儿说道,眼眸下已经多了几分平静和冷意。
“好。”
虽然有些奇怪,但甜儿也不敢多问主子的事情,只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余氏出了王府。
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怜儿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小姐,我们就这么回去的话,老爷要是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回?之前回门的时候,您就找了个理由没回去,现在再回,老爷肯定会追问的。”
说起此事,余氏柳眉微蹙,看向了窗外,思索了片刻,才低声呢喃道:“父亲那么忙,估计还不知道回去能不能见到他的人呢。府中那么多孩子,他什么时候何曾特地看过我,所以,我们何必想那么多呢。”
看着余氏眉宇间掩饰不住的伤感,怜儿也是暗自叹息一声,不再多问。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眼看着就要到了尚书府,没想到前面突然间冲出了一群人,直接将他们的路给堵住了。
“小姐,你坐稳了。”
怜儿慌乱的扶着马车,已经在竭力的跟上马车的速度,可是,涌过来的人太多,一时之间还是将他们几个人给冲散了。
马车依旧在不停的往前走,外边喧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些,余氏正襟危坐的坐在马车里,始终不敢掀开帘子。
直到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余氏身子一晃,脸色也是瞬间变了,察觉到车外的情况不对劲,只能试探的朝着马车外喊道:“怜儿,怜儿?”
可是,寂静的四周哪里有怜儿的回应?
“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