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起来冷公子颇有几分硬骨头,要不然,就别跟他废话了,还是上刑具吧,总不能让属下白准备了那些东西。”
清风站在一侧,察觉到祁翰玥的眼神递了过来,十分配合的摩拳擦掌了一番,吓得冷修杰浑身更是狠狠的抖了抖。
“哎,冷公子毕竟是京城公认的风流才子,自该有文人的风骨的,不能这么粗鲁,该再给他好好考虑的时间的。”
祁翰玥眉眼微挑,眼底尽显厉色。
在冷修杰的注视下,祁翰玥随手从宽袖中掏出了一把明晃晃泛着寒光的匕首,在冷修杰面前晃了晃:“你说,这匕首割破皮肤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想来像冷公子这般出身在福贵之家的人,又不曾上过战场,应该从来都没有好好体验过吧?”
祁翰玥拿着匕首紧紧的贴在了冷修杰的脸上,寒意瞬间从刀刃上传遍了他的全身。
“王爷,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冷修杰浑身一哆嗦,依旧嘴硬道。
祁翰玥眼底闪过阵阵寒光,突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参试者早已经浑身发软的冷修杰,冷笑连连道:“冷修杰,本王能把你绑来,自然也不是无中生有,据本王所知,如今雪莲花只有你们冷家有吧,那本王问你,本王服用的雪莲花究竟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提及“雪莲花”,冷修杰更是心虚的低着头,不敢跟祁翰玥对视,忙不迭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爷就不要逼我了,虽然王爷位高权重,但是我也是侍郎之子,您怎么对我,也是罔顾王法的!”
“好啊,既然你连最后的机会都不要了,本王自如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见着冷修杰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祁翰玥再也没有了任何耐心,给清风递过去了眼睛,清风瞬间了然,毫不迟疑的走到了冷修杰身后,动作利落的就把他给控制住了,只伸出一只手在面前。
祁翰玥蹲下身子,拿着手中的匕首,眸色忽的一沉,捏着冷修杰的手指,用匕首慢慢的划破了他手指上的皮肤。
因为冷修杰没做过什么粗活,手指柔嫩的像是个女子一般,瞬间血流如注,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祁翰玥也不着火,捏着匕首,又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深入,而清风紧紧的扣着冷修杰的头,让他亲眼看清楚祁翰玥的一举一动。
“王......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这么折磨我。求求你了,就放过我吧。”
冷修杰吓得浑身一哆嗦,都快要忘记了手指上传来的痛疼,他想要转过头去,可是清风根本就不让他这么做,反而更是扩大了手指尖上传来的那种无法忍受的痛楚。
“人人都说,这十指连心,冷公子又向来喜欢书法,也不知道等本王用这匕首一分一分的把你手指上的肉都削掉的话,会是一片什么景象。到时候,也不知道你家里那些妻妾还会不会如此的追崇与你。”
祁翰玥挑着邪魅的唇角,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了开来。
“接下来,冷公子就慢慢享受吧,本王可是一想很有耐心的,你就好好体验体验,这种被兵器入体的感觉吧,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的。”
说着,祁翰玥手下又是一用力,瞬间血就顺着手指沾染了一大片衣袖,而祁翰玥好像还不过瘾,又重新收刀,准备重新在另一根手指上另辟蹊径!
看着那匕首就要落在自己的另外一根手指上,冷修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住的摇着头,头皮都在发麻,这样的折磨就像是在挑拨他最敏感的神经一般,全身都在不停的做着抗拒,可是身后的清风却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
“王爷,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就在匕首快要有一次落下的时候,冷修杰哽咽一声,闭着眼睛忍不住大叫一声道,那声音响亮异常!
祁翰玥挑眉,自若的收起了匕首,跟清风使了眼色,他这才放开了早已经瘫软如泥道冷修杰。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但凡让本王知道其中有一句假话,本王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