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翰玥凤目微微一抬,打量着青松,脸上多了一丝不悦。
一听此话,青松忙低头回道:“属下,属下没什么表情啊,只不过,属下就是觉得这个乔小姐未免也太大胆了些,要是换做别的姑娘的话,早就恨不得天不亮找到我们王府上了,那会像现在一样?王爷,这王妃以后要是天天如此,您该怎么办啊?属下好像看到了你们婚后的日子......”
“青松啊,我看你最近塞外那边前锋营还少一名斥候,要不然......”
祁翰玥凤目微微一凛,低头随手扯了扯宽大的衣袖,看似淡淡的开口道。
青松一听,瞬间急忙表示自己的忠心,道:“别,王爷,是属下多嘴了,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属下才不要离开王爷,去做什么斥候呢,属下要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的安全!”
“谁要去做斥候啊?”
乔真一刚从院子里跑出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吨数好奇的看着青松,问道。
一见到她,青松就是很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脸都别来了过去,闷声低语道:“乔小姐听错了,有这个时间,乔小姐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我们王爷解释吧!”
说完,青松就直接跳上了马车,勒住了缰绳,一句话没说。
乔真一古怪的看了一眼青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无缘无故的得罪了一个人,只好转头看向祁翰玥。
正要开口呢,祁翰玥面无表情的直接拉上了帘子,不再搭理她。
“不就是晚点了吗,至于吗?昨天也没有说好时辰的。”
乔真一忍不住念叨着,才又动作很是笨拙的爬到了马车上,跟祁翰玥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