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被急急忙忙的请到了七王府。
经历过仔细的诊断,太医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起身看着祁翰玥,恭敬的回道:“回王爷的话,乔小姐只是受了皮外伤,一会儿上些尚好的伤药,多休息几日,就好了,请王爷放心。”
听到这话,祁翰玥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此时,再看向乔真一,只见着她正慵懒的像是只猫儿一样靠在软榻那儿,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祁翰玥凤目下也隐隐的闪过了一抹笑意。
这丫头,确实真的有趣!刚刚还在担心自己的生死,现在就已经是一副看淡一切的样子了。
吩咐人送走了太医,祁翰玥走到了软榻下,眼底也多了一丝丝的温柔和痛惜。
“王爷,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乔真一顿时皱了皱眉头,摸着自己的脸,问道。
“没什么。”
祁翰玥这才收回了目光,打量着乔真一,突然间问道:“刚刚你为什么要当我挡那么一下,你完全可以提醒我,或者不管我,就算真有什么,也跟你无关,现在弄的自己受伤了,有没有后悔过?”
一瞬间,祁翰玥那双精明的凤目下似是隐隐的闪动着什么。
乔真一一愣,正想说自己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现在倒是真的有些后悔了,毕竟,谁没事愿意受伤呢?
不过,要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祁翰玥死在自己面前的话,又好像做不到。
“后不后悔的,都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
乔真一回过神来,不由的撇了撇嘴巴,那一瞬间,却在祁翰玥眼底隐隐的看到了一丝丝的喜色,只不过,转瞬即逝,眨眼间,又恢复了那一抹平淡如水的老狐狸模样。
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祁翰玥,乔真一顿时脸颊微微一红,随口问道:“那名刺客身上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看样子,有人想要你的性命呢。”
听到这话,祁翰玥却忍不住挑起了唇角,淡淡一笑道:“这个天下想要取本王性命的,又何止几个人,放心,本王会查清楚他们的身世的,看样子,王妃这是在担心本王的安危吗?”
看着祁翰玥渐渐的俯身过来,略带着冰冷的气息隐隐的喷洒在脸颊上,瞬间让乔真一混身一激灵,忙扶着自己受伤的肩膀,眉头一皱道:“哎呦,我伤口又痛了。”
说着,乔真一还偷偷的瞄了祁翰玥一眼,果然,这招管用,一听到她伤口痛,祁翰玥就收起了脸上玩味的笑容,略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头,转到背后就看她背上的身后。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感受到祁翰玥冰冷的手掌落在肩膀上,乔真一忙说道。
一听此话,祁翰玥果然收回了手去,敛去了眼底的情绪,回头看着她,说道:“既然你为本王受了伤,这几天就留在王府上好好养伤吧,这里有医师,一定会不会让你很快痊愈的。”
“这样不太好吧,父亲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
一想到乔杉林和乔山芙肯定会以此为借口,找自己的麻烦,乔真一就瞬间有些头大,说着话,就要从软榻上下来,却被祁翰玥给摁住了。
“你只管听本王的安排就好。一会儿我会派人去跟你父亲禀明情况的,你不必担心,想来本王开口,你父亲不会怪罪的,这几天,你就只管安心的待在这里就好,要是需要什么的话,只管告诉府里的婢女就好。”
祁翰玥眼眸中都是不容置疑。
四目相对间,乔真一竟然一晃神,这算是什么?示好吗?
正愣神的片刻,祁翰玥就已经转身离开了,一旁的婢女走了过来,又恭敬又是小心的看着乔真一,问道:“乔小姐,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们。”
乔真一只好点了点头,也不在多想,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毕竟,这王府她还是蛮喜欢的,能在这里住两天,好好的养伤,还能免了跟乔山芙斗心机,倒是很不错。
想着这些,乔真一也就没跟祁翰玥客气,让婢女们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一个人靠在软榻上,美美的享受了一把。
祁翰玥从厢房里走了出来,看着守在一旁的侍卫,眼眸微微一沉:“那刺客的身份可有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