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冷潮湿的地牢弥漫着一股恶臭难闻的味道,玉凤看着自己赤裸充血的双足,由于长时间的拉伸,足尖似乎都要没有感觉了。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趾,霎时间,牵动韧带使得小腿到膝盖的部位传来了如同抽筋一般的痛苦,被紧紧绷直的小腿肌肉与筋腱不断颤动痉挛,这钻心疼痛令这位经历过多少风雨的女侠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喘着气,抬头看着石壁上摇曳的油光,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此时不止双腿,一直保持直立状态的腰背也开始阵阵酸痛,整个身子都好像是灌了铅一样,哪怕坐着也觉得沉重异常......
待到两位负责刑罚的衙役吃酒回来时,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玉凤此时已经疲惫异常,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言。她的衣裳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冷汗浸透,初春的寒风依旧凌厉,每次从那地牢入口灌来,吹到浑身浸湿的玉凤身上,都让其不免打几个寒颤。
双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这样倒也好,不怎么痛了,但也仅限于不动的时候,一旦双腿有任何轻微的动作,那强烈到刺骨的痛楚立马如闪电般侵袭全身。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动作骨头也酸痛不已,在这种情况之下,玉凤所经历的每分每秒都是痛苦的折磨。
那干瘦的衙役提着半斤白酒和一只烧鸡,与那黑胖衙役坐在玉凤跟前,嬉笑着继续吃酒。
“不愧是侠女十三妹,居然撑到现在都不吭一声。说起来,老子以前一直以为十三妹是个粗如大汉的母老虎,没想到居然是如此俊俏的美人呢~”黑胖大汉仰起头来一杯白酒下肚,酒劲上头,脸色黑里透红。
“是啊,不愧是大户人家看上的女人。”干瘦衙役附和道。
玉凤对于他们对自己评头论足的行为不予理睬,主要是自己也确实没啥力气去开口说话了。
旁边二人正说着,那黑胖的衙役突然站了起来,来到被拘束着的玉凤身旁,俯下身子,在她那香汗淋漓的脖颈之间猛吸了一口,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真美女的汗都是香的,不像老子家那黄脸婆。”
“这奶子也是~又软又翘的~~~”说着,这衙役居然抬起手来,一手握住了玉凤那对被绳子勒着凸显而出的挺翘酥胸,淫笑着匍在她的耳边:“啊~~~这香味闻得老子鸡巴涨!”
“你个老淫贼,她可是安家大少爷的女人,你敢动她,小心安家把你那命根子剁了喂狗哩~”干瘦衙役吃着烧鸡打趣笑道。
黑胖衙役酒过三巡,借着酒劲色胆包天,没有将另一个衙役的劝解听在耳里,反倒是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已经勃起,又黑又粗的阳根掏了出来,对着玉凤的小脸不停撸动着:“嘿嘿~~~只是用她这小脸蹭蹭我的老二而已~没人会发现的~~”
原本低垂着头的玉凤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的雄臭味,一抬起头,便看到那丑陋的置在自己跟前,不免觉得一阵恶心,怒骂道:“腌臜淫贼!你在干嘛!!”
“嘿嘿~~~骂人的声儿都跟铃铛一样~好听~~”胖衙役右手掌着她的脑袋,左手握着自己的老二,将那炽热腥臭的肉棒往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上贴去,肉棒在她下颌与脖颈之间来回摩擦,“又滑又爽~!真舒坦!!不晓得她的小屄肏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这蟊贼!!!姑奶奶一定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听着耳边的污言秽语,感受着那不断摩擦自己脸颊与脖子的滚烫之物,玉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嘶吼挣扎着,然而却因为身体被紧紧束缚,完全动弹不得,反而每次挣扎,带动双腿,那筋腱韧带处钻心的痛楚便再一次袭来。
“混球!放开我!!!我一定要把你这狗玩意阉了!!”那刺骨痛楚令玉凤满头冒汗,于是乎也渐渐不再挣扎,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遭!感觉要来了!!”旁衙役痴笑一声,随即将黝黑的龟头对准了玉凤的小脸,在她那愤恨的目光之中不断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而就在他快要射精之时,地牢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吓得他连忙又将那泡精水憋了回去,七手八脚的将衣物穿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狗官县令。
“大人好!”两位衙役纷纷上前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