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县令那像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下,安太爷转头叮嘱玉凤,说道:“你且忍住,莫要伤人,老实挨过去就行了。”
没错,他并不担心玉凤真的会出啥事,毕竟这妮子的本事他也相当清楚。除开极刑酷刑,那些刑罚对于玉凤而言不过挠痒痒罢了。他是担心玉凤被衙役县令恶言激怒,大闹衙门,那就有点难办了。
说完,他又回头给了县令一个眼神,说道:“明日我来收人!”随即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衙门,留下玉凤在此受罚。
见安太爷终于离开,县令一拍惊堂木,将先前的憋屈宣泄而出,叫道:“给我把她拉入地牢!”
“哼!”何玉凤冷眼凝视着他,整个人不为所动。
两位一胖一瘦,生得黝黑的衙役拿着二指粗的麻绳走了过来,一脸淫笑的看着玉凤那雪白的大腿。他们将那麻绳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紧紧缚在了玉凤的身上,将她双手拉扯到身后,小臂用一圈圈绳子束在一起,身体因此不由自主的向前躬去。
两人在捆绑的途中,有意无意的用那粗糙的大手在玉凤那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揉弄着她那用裹胸布包裹起来的柔软酥胸。低声淫笑道:“这妮子长得俊哩!这下有福享了~~~”
玉凤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们,只不过并未多言,只是任凭他们摆布。
两名衙役将玉凤的衣摆掀起,使那粗绳穿过玉凤的双腿,用力一扯!那粗糙的麻绳紧贴着单薄短裤,陷入了她柔嫩胯间。
“啊!”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刺激令玉凤轻叫了一声,随后咬着牙怒视二人,两位衙役脸上带着淫笑,拉着束在她脖颈之间的麻绳,便将她向着地牢拽去。
双手小臂紧贴在一起束在身后的姿势令玉凤的走路姿势相当古怪,双腿之间那根粗糙的麻绳随着她的步伐而摩擦着隐秘的蜜巢,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在下体蔓延,令玉凤感到相当的难受。
终于,她熬过了这段无比折磨的路途,来到了昏暗的地牢之中。此时的她面色异样潮红,股间已经因那迷样的感觉变得潮湿,身体之中荡漾着股股莫名的快感。
两名衙役将玉凤拉拽到一张漆黑老旧的长凳之前,这张长凳一端垂直插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柱,长凳上有着许多牛皮做的皮带,虽然看起来并不像一套刑具,但这却是无数犯人闻风丧胆的“冷板凳”。
玉凤被两位衙役强制性的按坐在了长凳之上,背靠着那根垂直的木柱,双手向后绕过木柱,使一根细皮绳紧紧的将她的拇指捆在一起。这样的姿势会使身体自然前倾,然而衙役们又用木桩上的一根粗绳将玉凤的身子和木桩紧紧的捆在一起,使得她的身体无法弯曲。
不止如此,衙役们还按着她那雪白的大腿,使得双腿伸长,紧贴着冰冷潮湿的长凳,用粗皮绳捆在膝盖位置,让她整个身子也和这板凳一样,形成了直直挺挺的90°直角。
“嗯?你们难道就这点本事吗?”这样的程度还不能让玉凤感觉到难受,于是乎她开口嘲讽道。
衙役们相视一笑,而后淫笑着摇动长凳旁边的一个扶手,随着扶手的转动,玉凤感觉到自己脚跟处的长凳居然缓缓抬升了起来!膝盖被死死固定着,而双足却被逐渐抬高,韧带被撕扯开来,强烈的痛楚袭来,玉凤紧咬着牙关,未发一言。
衙役们将足跟与长凳的高度差拉伸到了足足能塞下四块砖头的程度才停了下来。玉凤她双腿反曲,被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响。
“哟~~~小娘子骨气到挺硬朗的,哪怕是再汉子的犯人,开到‘四砖’的程度,早已经哭爹喊娘了吧?”
“可能女人骨头软吧,要不咱们再加一砖?”两个衙役站在一旁,抽着烟斗笑着聊天。
“万万不可,上五砖的话,她的腿非断掉不可,大人说过不得做得太过......”
“嘁,无聊。走吧,出去喝酒去~”干瘦衙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将一口难闻的老烟吐在了玉凤的脸上,笑道:“小娘子,你就在这好好享受吧~~可别哭出来哦~哈哈哈~”
说完,两位衙役便吆喝着走出了地牢,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