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听到此话,也来了脾气,猛地站了起来,将束缚着自己的绳子挣断,用手指着县官骂道:“你这厮!今日我不把你这狗头打破!我便不叫十三妹!!”
安太爷见这二人之间剑拔弩张,连忙回头呵斥玉凤道:“玉凤!!!休得无礼!去衙门大门处罚跪!”
眼看安老爷子如此强硬,玉凤也不敢忤逆这位曾经的教书先生。于是只能满不服气的闷哼一声,转头向着衙门大门走去,扑通一下面朝公堂跪了下来。
县令见玉凤吃了瘪,脸上欣喜异常,赶忙怪叫道:“光跪还不行!还要晒臀示众!不然我可不领情哦~”
“你!!!”玉凤看到那狗官的得意模样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正欲起身怒骂,抬头便看到了安太爷那严厉的眼神,整个人都焉了一半。于是乎只能不情不愿的脱下了裤子,光着被打得红通通的屁股跪在衙门之中。好在此时已经快到夜里,衙门外已经没有行人路过了.......
见此场景,县官心情大悦,与安太爷到后堂去说事去了。
此次安老爷子又带来了五百两现银,又加上了价值五百两的珠宝。这个县令照单全收,但却丝毫没有想要放过玉凤的想法。他说这些钱都是为了被打的衙役兄弟们收的,但自己被打,那绝不是用钱能够解决的事!
这县官决定将玉凤上了奴籍,从平民贬为畜奴,无论安太爷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奴隶分为良奴,畜奴,都是清朝最为下等的存在,即使在当时也并不多见。奴隶们统一由公家的教化坊管教,良奴大多是从事着体力活的繁重的活路,有一定的人权,能够与同为良奴的人结婚生子。而畜奴正如其名,是如同牲畜一般的低贱存在,主人能够随意打骂贩卖畜奴,甚至任意杀死处置都不会惹到官司。
安太爷见劝说不懂动,眼睛一转,立马就知道这个贪官在想什么。于是乎他又花了五百两银子,从县官手上将玉凤的奴籍从官家买到了安家。这样一来,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两千两银子,才算是让这个狗官满意点头了。
商定之后,安老爷子叫来玉凤,让她在那卖身契之上按下了手印。恰好玉凤她从小不爱读书,后半段的人生都是在流浪中度过,肚里没半两墨水,完全没有看那契约之上的内容,便信着老爷子的话,按下了手印。
画了押后,县官令衙役们带着玉凤下去穿孔戴环。这是他与安老爷子商定的,放过玉凤的条件之一。另一个条件便是,安家只能让玉凤骑着木马进入安府。不过这县官看在安太爷的面子上,答应半夜才出发。
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安老爷子答应下了这两个条件。他并未告诉玉凤她已被贬为奴籍的事实,只是说道这穿孔戴环骑木驴是县官的要求,不然便不肯放过她。
现在安老爷子都已经出面了,玉凤也不敢不从。于是只能生着闷气默默接受。
那专门为奴隶穿鼻孔的衙役拿着一根半个小拇指粗的铁钎子,尖端被磨得雪亮,来到了玉凤跟前。捏着她小巧的鼻头,在一阵强烈的尖锐痛楚后,那根铁钎子穿过了玉凤两只鼻孔之间的血肉,随后衙役顺势将一个鼻环给套入了其中。此时的玉凤口鼻之间尽是鲜血,她抬起手捂着鼻子,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她压抑着将眼前这个小役揍飞的冲动,看着他给自己的脖子上了一道铁制的项圈,在脚踝上也系上了一道像是囚犯一般的铁球。
过了片刻,鼻血止住了,玉凤低垂眼睑,看着鼻子上那像是给母牛用的鼻环,抬起手来拉扯了一番,一股沉闷的痛觉在从鼻头传来。足边的铁链咔咔作响,脖子上的铁环相当沉重。这样一来,不是和奴隶一样嘛?
她皱着眉头如是想着,却不知此时自己已经真的变成奴隶了。
待到深夜子时,也正是该接玉凤回家的时候了。